第十六章

        ＊

        他的衬衫shi透了贴在shen上，扣子不知dao什么时候被扯开了几颗，lou出xiong口的pi肤，上面有几dao她指甲留下的红痕。他的ku腰退到kua骨以下，那个位置shi漉漉的，亮晶晶的，混着她的tiye和花洒的水。

        他低tou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她在他面前完全敞开的样子，然后用手扶着自己，重新ding了进去。

        从后面的角度更深。

        周贻兰趴在洗手台上，额tou抵着自己的手臂，发出一声被碾碎了的呻yin。那个位置被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完全不同的压迫感――更深、更满、像是要把她从里面ding穿。她的手指在光hua的大理石台面上打hua，指节用力到快要折断。

        后入的节奏和正面不同，每一次ting进都更顺畅，更深入，每一下都像是jing1准地碾过同一chu1。

        她的shenti在他的撞击下一前一后地晃动，ru房在xiong前甩动，上本shen趴在台面上几乎完全靠他的动作维持着平衡。

        镜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雾气散了大半。她能看到自己――张着嘴，眼神涣散，脸颊chao红，tou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能看到自己shen后的他――shi透的衬衫，绷紧的下颌，脖子上浮起的青jin，还有那个在她shenti里进出的qi官，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片shi亮的光泽，混着热水和她ti内分mi的yeti。

        他伸出手，五指插进她shi透的tou发里，抓住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提。

        “睁眼看镜子。”

        她被他的力dao带着抬起了tou。镜子里她的脸正面迎上了自己的目光――那双眼睛红得像兔子，睫mao上不知dao是水珠还是泪珠，瞳孔是涣散的，嘴chun是zhong的。

        她看到了自己正在被cao2的样子，在镜子里，完完整整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无chu1可逃。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shen前，手指找到她tui间那个位置。她的阴di在充血的状态下比平时更突出，很轻易地就被他找到了。

        他的指尖按上去，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你今天到了几次了？”他在她shen后问。声音低沉，带着chuan，但依然有条不紊。

        她说不出来。摇tou。

        他又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力度比刚才重了一点。她的膝盖一ruan，差点跪下去，全靠他抓着她tou发的手和ding在她shenti里的东西撑着她。

        “两次……三次……我不知dao……”

        “不对。”

        他加快了shen下的速度，同时他手指按在她阴di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节奏。他小幅度地画着圈，压在她那个最min感的位置上，每画一圈都让她全shen痉挛一次。她的视野开始发白，镜子里自己的脸变得模糊，被两面夹击的位置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承受的速度向极限冲刺。

        “不是两次三次。”

        他在她轻声耳边说。

        “你能到多少次，我说了算。”

        她高chao了。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在他的手指和他的撞击同时到达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她的shenti在他面前完全崩溃。

        在她自己的注视下，在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的脸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嘴微张、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台电liu过载的机qi那样剧烈地颤抖着。

        清澈的yeti，从她shenti深chu1猛然she1出，打在他小腹上，打在洗手台的门板上，溅在镜子的下缘。

        她的shenti弓成一个极限的弧度，在这个高chao中完全失控，像是坏掉的水龙tou一样一gu一gu地往外pen，每一gu都伴随着她shenti的一次痉挛。

        她的tui终于撑不住了。

        他从后面接住了她。在她膝盖弯曲、整个人往下hua的时候，他弯腰把她捞了起来，让她靠在他的xiong口。她的后背贴着他的shi透的衣料，能感觉到他的心tiao。

        快又重的心tiao，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后背上。

        他还ying着。

        她没有回tou看他。她靠在镜子上，后背是凉的大理石，前面是他guntang的shenti。她垂着眼，睫mao低垂，呼xi还没有恢复平稳。

        他没有再继续。他松开她，后退了一步，当着她的面，伸手握住了自己。他的手上沾满了她的tiye，shihua的，黏腻的，他握住自己上下套弄了几下。她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手腕在快速地移动，看着他小腹上因为她而留下的shi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的呼xi变得更重了。从鼻子和嘴里同时xie出来，沉重地、急促地pen在浴室的空气里。他的下颌绷紧，脖颈上的青jin浮起来，hou结上下gun动。

        他she1了。

        第一gu打在她的锁骨上，第二gu溅在她的xiong口，第三gu落在她的小腹上。白色的yeti在她shi漉漉的pi肤上画出一daodao痕迹，从她的pi肤上缓缓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