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

        周贻兰的眼眶更红了。她的手指悬在tui间，指尖在发抖，不知dao是因为累还是因为羞耻。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像一场决斗，谁也没有先移开。

        她重新闭上了眼。

        手指落回去。

        这一次动作更急切了。像是破罐子破摔，像是知dao躲不过去了，干脆把自己扔下悬崖。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洇透的布料用力地按压hua动，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那个最min感的位置。

        快感像chao水一样涌上来，从tuigen开始往上涌，淹没小腹，淹到xiong口，淹到hou咙。她的呼xi变成了短促的气音，从牙feng里xie出来，一声接一声，没有节奏。

        她的大tui开始痉挛。

        熟悉的蜷缩，从shenti深chu1涌上来的收缩感开始在小腹里积聚，从微弱到强烈，从隐约到不可忽视。她的腰往上抬，脚后跟蹬着床单，脚趾蜷紧，全shen的肌肉都绷成了一条线――

        这一次她没能咬住声音。

        一声短促的、被压扁了的呻yin从她hou咙里挤出来，被掐断了一半，后半截碎在空气里。

        她的shenti弓起来，脊背离开床垫，在空中停留了几秒，然后重重落回去。她的手指还压在tui间，shenti还在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tuigenchu1那层布料已经完全shi透了，颜色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贴在pi肤上，勾勒出那个位置的形状。

        她的眼眶里全是水光，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沈砚之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他俯下shen。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抓住她那条shi透了的短ku边缘，一把扯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条短ku已经从她tui上被剥掉，扔到了地上。

        她的tui间完全暴lou在空气里。shi漉漉的、亮晶晶的、还在微弱地收缩着，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地想合上tui。

        他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膝盖骨上，温度比她的pi肤低，激得她抖了一下。她办法没再合tui了。

        他直起shen，解开了西ku的扣子。

        周贻兰又闭上了眼。

        她感觉到床垫沉了一下。他上了床。她的膝盖被分开，他的shenti挤进她双tui之间，西kucu糙的面料ca过她luolou的大tui内侧。

        她的心tiao快得像要从xiong腔里蹦出来。她等着那个进入的瞬间，等着那种熟悉的、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

        他的手nie住了她的下巴。

        “睁眼。”

        她睁开眼。

        他就在她正上方。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眉mao里那一dao浅浅的疤痕，看到他眼里的血丝，看到他瞳孔深chu1倒映出的自己：tou发散在枕tou上，脸颊绯红，眼眶chaoshi。

        “你自己弄的时候，”他问：“在想着谁？”

        他不进去。

        他停在她shenti外面。

        发tang的、坚ying的ding端抵在她的入口chu1，但没有往里推。只是抵着，隔一层薄薄的、shihua的tiye，抵在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开口chu1。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连在那个位置，一tiao一tiao的，像是一个无声的倒计时。

        她不肯回答。

        他没有cui促。他不进去，也不退开。他就那么抵着她，维持着一个随时可以进入但永远差一线的距离。那初被他的前端抵着，每一次她的shenti因为期待而不自觉地往前送的时候，他就往后退一点点，保持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她在半悬空的状态里被他吊着。

        那比直接cao2她还难受。

        她的shenti里面在分mi、在收缩、在等待被填满。那个刚刚高chao过的位置还在min感地发抖，被他的ding端若有若无地碰chu2着，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去够他，拱起来一点点，往他那个方向送――

        他又退了一点。

        “在想谁？”

        他的声音平稳，在问一个她必须回答的问题。

        周贻兰的眼泪又开始liu。她看着他，嘴chun动了一下，又咬住了。

        他等着。

        他的前端还抵在她入口chu1。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形状、温度、微微tiao动的脉搏。她的shenti在那个入口chu1一开一合，像一张被渴到极点的嘴，在徒劳地吞咽着空气。

        她哑着嗓子开了口。

        “……你。”

        那一个字像是从hou咙深chu1挤出来的，带着沙哑和破碎。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落到他的肩tou。

        他听了那个字之后，停了一秒。

        然后他进去了。

        干脆利落的、一送到底的动作。腰往前一ting，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从那个抵着的位置直接推到了最深chu1。她那里足够shi了，没有任何阻碍，shenti被他完全填满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