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叔不欢迎我？"谢舒艾偏过看向他，嘴角带着一点"我就知你拿我没办法"的笑意，"小叔下次记得锁车啊。要不然进来的就不是我了。"

是伸手拉过安全带系好，发动了车子。

        "知了小叔。"谢舒艾的笑意没有收回去，反而更深了一些。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一个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个字，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搁在膝盖上。他偏过重新看向车窗外，嘴角那点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到时候帮我说亲就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

        谢清秋斜睨了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他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声音带着一种"你最好有事"的审慎："有事求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谢清秋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他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带着警告："别玩太过。我是会帮你兜底，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为。"

        他太了解他小叔了，要是敢在车里点烟，谢清秋真有可能把他从行驶的车子上踹下去。谢清秋点了点，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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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舒艾分手的消息他早就在某些渠听说了，他的恋爱保质期向来不长，他已经习惯了。他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过一段有路灯的直，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看透你了"的平静："下一个准备谈什么样的？"

        可此刻他坐在副驾里，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开玩笑。他的目光在谢舒艾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前方路面上，等着他的下一句话。谢舒艾偏过看向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种笑意里带着一种"我就知你会是这个反应"的笃定："只不过，希望到时候小叔能够帮帮我。"

        谢清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他偏过看了谢舒艾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我没听错吧"的审慎。他知谢舒艾不是那种会主动提起婚姻的人，他甚至一度觉得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安分下来。

        谢清秋没有再问。他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车子在渐深的暮色里平稳地驶过一段又一段路灯。他的余光扫过谢舒艾那张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侧脸，结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车窗外的天色正在从靛蓝缓缓沉入墨色，远的城市灯火开始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连成一片细碎的光海。

        谢清秋没出声。车子拐出停车区，汇入主路的车，驶出去一段路之后他才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你去哪？回家还是去找你的小女朋友？"

        谢舒艾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过他的脸，明暗交替。他的声音忽然比方才沉了一些，带着一种谢清秋不太常听到的认真："不谈了。"

        "哪有。"谢舒艾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双手枕在脑后，像是在这辆车里待得很舒服，"在小叔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什么女朋友？分手了。"谢舒艾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间，打火机都拿出来了，又顿了一下，他偏看了一眼谢清秋的侧脸，然后默默把烟和打火机都收了回去。

        他顿了顿："准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