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的腻和他上的温在同一瞬间涌进她内，那些涂抹在上的膏被推进最深，凉意和她自己的热度混在一起，漫开一层冰火交叠的感。阿曙的后背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啊――"，声音又又媚，尾音散在被窝里。她感受到药膏的腻和他上的温，一下子就了。

        突然。整没入。

        倾城没有动。他闭着眼，感受着埋在她内的那东西，它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弹一下，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只是在本能地确认自己还好好地待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他没它，只是抱着她，把下巴搁在她发上，任由自己那不太听话的东西在她内时不时地微微动一下。里面热热的，紧紧的，他的肉棒被她的内妥帖地包裹着，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很舒服，比晾在外面强多了。

        他闭上眼，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也慢慢睡着了。被子底下两个人的贴在一起，温交，呼同频，安静地嵌在夜色里。只有那还埋在内的东西偶尔会像一个无意识的梦呓一样轻轻弹动两下，又安静下去，像是在睡梦中也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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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刚消下去的气又冒了上来。她扭动腰，想要从他怀里退出去，抬起来准备从他腰上挪开："不是说不了吗？你什么意思？"

        倾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他腰腹微微下沉，让自己埋得更深，那长的东西严丝合地抵在她最深，像是要在她内安家一样，堵住她所有的挣扎和退路。

        没多久她就睡着了，呼变得绵长而均匀。

了一声。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够到床柜上那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坨白色的膏在掌心，然后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抹在自己那东西上。药膏的凉意碰到他的肤时，他轻轻了一口气，然后他把阿曙的一条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把她又往怀里揽了揽，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个人贴得更紧。从外面看完全就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妹相拥而眠的温馨画面――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个人陷在同一床被子里，只出两颗挨在一起的脑袋。可被子底下，却是相连的香艳光景。那长的东西整埋在她内，被她温热紧致的内包裹着，连的袋都贴在她，严丝合地嵌在一起。

        "不。"他低下，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我说到到"的平稳，"哥哥帮你上药，乖，睡觉。"

        房间里安静下来。夜风从窗帘隙里漏进来一丝凉意，又被两个人的温挡了回去。阿曙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腔里那颗心得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方才的情里平复下来。他上的温度很舒服，像一床被太阳晒透了的棉被裹着她，她的眼开始发沉，那些还在脑子里打转的不满和怒气慢慢被睡意压了下去。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把脸埋进他的锁骨，鼻尖蹭着他的肤，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把她圈得更稳了。

        阿曙要被这个坏气死了。可她扭了两下没挣开，他抱得太紧了，而且那东西在她扭动的时候又在里面轻轻蹭了一下，蹭得她都了。她瞪了他一眼，可他闭着眼，像是真的准备就这样睡过去一样，呼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