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什么？"谢清秋打断他，目光落回自己手里那盏茶上，"雾西我动过心思，没能拿下。一个从底层杀出来的人能把它收入中，这个人的手段不会比他明面上的样子简单。我确实要忌惮几分。"

        ――

        谢清秋靠在椅背里，指尖在扶手上停住了。他看着手下低垂的，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很轻地弯了一下嘴角。那个笑意极淡，在他那张惯常冷淡的脸上只是一闪而过，像湖面上划过一极细的涟漪。

        手下点应下，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秋总，连您也……"

        他顿了顿，偏看向手下："他妹妹的资料呢？"

出一片天地的人，的确不容小觑。"

        他说完这句话，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可以退下了。手下躬了躬，退出了正厅，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传来的蝉鸣和风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这样啊。"他端起那盏已经凉透了的茶，送到边抿了一口，苦味在尖上漫开，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在窗外那片被风动的光影里，"看来这个妹妹对他很重要。"

        "而舒艾那边，"他偏过，目光重新落在手下上，"记得提醒他一下。别玩过火。"

        "小门小。"他把茶杯放回桌上，靠在椅背里，目光重新落在窗外，"作为敌人，倾城值得我正眼相待。但如果是其他的……这个人还不入我的眼。"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可那平淡里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商量的判断："倾城，不是他惹得起的。"

        他嗤笑了一声。极轻，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像是自己跟自己对话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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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清秋重新端起那盏茶，看着杯内浮动的几片茶叶。它们在水面上慢慢打着转，一片贴着杯，另一片被水带着缓缓地沉下去，落在杯底，舒展开来。

        往后剧情会比较多，因为肉已经写了一大堆，嗯对，荤素搭

        手下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他低着，目光落在自己鞋尖上，声音带着一种"不太好交代"的为难："这……秋总，倾城最起码还能查到一分。但是他妹妹的资料本没有，连这个人就像没存在过一样。"

        院中的老槐树上落下一片枯叶，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在风里轻轻翻了个面，又被下一阵风带走了。阳光穿过叶落在他肩，在他浅灰色的薄衫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他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开口时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不带太多情绪的从容："去查倾城。他的全，我都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