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后合拢的时候发出沉稳的咔嗒声。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只有偶尔经过某块质地面时发出的清脆的节奏声。

        阿曙翻了个白眼。用收债威胁她？她可不怕这些。可倾城发话了，不想挨只能老老实实回家。

        阿曙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他："当然。休息的时候叫顾诸钰开车带你去庄园也可以。放心，他听我的话。"

        她说完挂断了电话，手机从耳边放下来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渗了一层薄汗。

        "知了知了。"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一些，"我这就回。"

        "大小姐……"他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低，"不再陪我一会了吗？"

        萧沉叙偏了一下，让她的手掌从他到耳侧。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我不甘心"的黏糊："大小姐……不要我了吗？还会有下次吗？"

        "我该回去了。"阿曙摸了摸他的，手掌覆上他的发，他刚刚洗完澡没多久的发还带着一点气，发丝地贴着她的掌心。"乖，有时间来找你。"

怎么可能不知后果。她怎么可能会沾上那种东西？

        她摇了摇，拿起车钥匙转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侧过朝他弯了一个笑："好啦，乖。我真的要回去了。要不然我哥过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溜达？"倾城的声音微微挑了一下尾音，带着一种"你在跟我打虎眼"的意味。他合上手里的账册，往椅背里靠了靠，"回家。以后少去。再去――下次和我一起去收债。"

        萧沉叙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直跟着她。她穿裙子、套外套、弯腰找鞋、伸手拿车钥匙，他每一个动作都盯着，像一只蹲在角落里看着主人出门的背影的大狗，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的幽怨。

        她弯腰捡起自己的裙子往上套的时候，能感觉到间有什么温热的正在往外淌。萧沉叙刚才进去的那些东西还没排干净，混着她自己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漉漉地蹭过她刚穿上的裙摆边缘。她皱了皱眉，来不及收拾了，一会回去找时间洗澡好了。

        她转过看向萧沉叙。他依然站在她后，那东西已经从她内退出来了，地垂着，上面还带着一层的、亮晶晶的水光。可他看着她的时候，那双微微下垂的凤眼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像一只被主人突然丢下的小狗一样的委屈。他抿着，眉心微微蹙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你把我睡了然后就要走了"的怨气。

        萧沉叙一个人坐在包厢里，低看着自己光的间那正在慢慢消下去的东西，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包裹过的温度和度。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他踢掉的子，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阿曙回看了他一眼。他坐在沙发里，上还穿着那件白衬衫，扣子松散着，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红的肤。下光着，那东西半地搭在大，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被乱了的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