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到了，真黑啊，十块钱一瓶。”她走过来，看见我妈靠在我怀里，愣了一下，

        又爬了会，来到岔路口。

        小姨走在旁边吐槽：“姐，你这力也太差劲了。”

        又走了十分钟，来到相对平缓的山路。小姨放慢脚步，等我妈上来，两人并排走。

        从小姨的角度看，只要我妈正对着她，子看起来就是完整的。只有从后方视角，才能看见这片毫无遮掩的景象。

        我笑了笑：“记得，小姨把我捞起来，我还哭。”

        “那就个痛快。”

        就在离观景台还有最后几米的时候，我妈突然停住了。她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蹲。

        我们沿着街慢慢走。

        小姨对什么都新鲜，一会钻进这家店挑香菇，一会跑去那家店吃糕点，没过多久手里就拎了大包小包。

        “干嘛？”

        小姨看了看那个倒霉的水壶，又看了看我妈上水痕，再看看地上那滩混合不明的水渍。爱、混合着清水，确实很难分清。

        等小姨回来，我们继续上路。

        “嗯……”我妈靠着我气，“真的……走不动了……”

        透明的从我妈两之间而出，水极其有力，直接在干燥的石板路上，溅起水花。

        “三十一条，五十两条。”大姐拿起两条红绳，“你看这编工，中间还串了转运珠。你俩一人一条，正好是情侣款。”

        “小强小时候可了。”小姨笑着转看我，“记得不？你六七岁的时候，我带你去河边玩，你非要下水摸鱼，结果脚下一，整个人栽进水里，喝了好几口泥汤。”

        我妈也从我背上下来了，虽然双还有些发，但经过休息，勉强能走。

        我妈掐我大：“都怪你这个坏种……那玩意一直在里面动……”

        “……爽。”我妈咬着，蹭了蹭我的小，“就是太爽了……忍不住……”

        小姨走了几步发现我们没跟上，回：“姐？怎么了？”

        我妈快到极限了。

        这次我特意走在我妈后，放慢了脚步。

        小姨顺着我的手看向另一，确实隐约有个小摊：“行，我去买，你们在这儿歇会儿等我。”

        我妈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抽回去，任由那代表“情侣”的红绳系在了手腕上。

        她走路姿势越来越怪了。双不自然地弯曲着，步伐变得很小很碎。每次抬，都会轻微颤抖。

        “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小姨伸手想过来扶。

        路过卖手工艺品的小摊时，摊主大姐热情地招呼：“小伙子，给女朋友买个手链呗？纯手工编的，保平安求姻缘。”

        不好！我立刻明白，我妈要高了！

        我冲上前，从后面托住她的腰，借着的遮挡，手指勾住那隐形拉链，拉到底。

        我看她的状态，第二次高要来了。

        我妈突然停下了脚步，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我妈偶尔“嗯”算是回应。

        周围没有厕所，没有茂密的树林，只有光秃秃的石板路和几丛低矮的灌木。

        再往下，拉链拉到大内侧中。整个上半分完全暴在空气中。

        阳光正好，小姨把登山包扔进后备箱，看了看表，提议：“还早呢，要不在这镇上逛逛？听说这边的笋干和野菜是一绝，买点回去尝尝。”

        “嗯……啊……！”我妈仰起，扣住木栏杆，双大大张成M型。

        “可能吧……”我妈虚弱地应着，在我背上悄悄收紧了手臂，指甲轻轻掐向我的肩膀：还不都是你害的。

        “新子都这样，还没磨合好。”小姨没多想，转回去继续带路。

        “没事。”我转过，用背影挡住地上的痕迹，把我妈也转过来面对着她，“妈刚才脚了一下，踩空了，差点摔倒，幸亏我扶住了。”

        “把拉链再拉开点。”

        是我刚才情急之下从侧袋里掏出来扔在地上的，盖子特意没拧紧，里面的饮用水洒了。

        “可不是嘛，哭得那叫一个悲伤。”小姨乐了，“后来我买了冰棍哄你，你边抽噎边吃，鼻涕都上面了。”

        她的不得不扶着旁边的树干借力，小姨还在前面喋喋不休，讲她辞职前的单位八卦，讲老家亲戚的家长里短。

        在观景台休息了二十分钟。我妈喝了半瓶水，脸色才终于恢复。

        小姨完全没察觉：“还有回，你非要爬树掏鸟窝，爬到一半不敢下来了，抱着树干哇哇叫。最后还是我爬上去把你抱下来的，结果我新买的子被树枝刮了个大口子，回家被你姥一顿骂。”

        这种每一步都伴随“强制交”的折磨，让她本没力思考别的。

        仅仅几秒钟。

        大姐乐呵呵地帮我们上。她先拉起我的手，又拉起我妈的手，一边系绳扣一边夸：“你女朋友真漂亮，肤这么白，小伙子真有福气。”

        持续不断的刺激加上爬山的力消耗，她的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趁小姨去公厕的空档，我凑到我妈耳边：“刚才得真多，地上都汇成小河了。你说其他游客要是看见了，会不会以为发大水了？”

        我妈躲开了：“没事……就是……吓到了……有点……”

        这里有个木质的小凉亭，暂时没人。

        但她的眼神越来越疑惑。

        “别动。”

        “走。”我推了推我妈的腰，“继续爬，别让小姨等急了。”

        “哗——！！！”

        小镇依山而建，主街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土特产店和小吃摊。

        观景台就在前面，已经有几个早起的游客在拍照休息。

        我妈也跟着笑，笑声短促而压抑，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等小姨走到前面拐过弯，影暂时消失在视线里时，我突然伸手拉住了我妈。

        水持续了整整七八秒，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细。

        而我就跟在后面，视线像无形的手，抚摸着她的肤。小姨偶尔回说话，看见的只是我妈正常爬山的样子。

        链齿分开，深灰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先是出了粉的菊，金属珠还在里面，只留个小尾巴。

        我妈全靠我双臂箍着才没跪下去。

        小姨快步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摔倒了？哎呀这水……”

        “又要了？”我低声问。

        “舒服了？”我亲了亲她满是冷汗的额。

        到了山脚停车场，时间才刚过十点半。

        我妈脸“唰”地红了，张嘴想解释，但我抢先一步：“怎么卖？”

        她再次了。这次得比刚才更猛。淫像断了线的水，涌而出，在地上，在我上，把凉亭干燥的地面淋了。

        “来两条。”我直接扫码付钱。

        钢丝装置继续不知疲倦地工作，推动假阳和珠在她内进出。另一方面，山间的凉风过她外的和口，带来阵阵凉意。

        下山的路，是我全程背着我妈走的。她趴在我背上，手臂环着我的脖子，的脸贴在我的耳边。

        这时，小姨回来了，手里拿着三瓶饮料。

        “不爽？”

        “那赶紧去观景台坐会。”小姨不疑有他，“喝口水压压惊。”

        观景台还有大概十几米。但这短短的十几米，对我妈来说简直是漫长的绝望。

        “姐，你走路姿势怎么越来越别扭了？”有次她忍不住问，“是不是刚才扭到脚了？”

        小姨看看我妈苍白的脸色，又看看地上那片新的水渍（她大概以为是我用水给我妈汗降温弄的）：“行吧，反正也爬了一半了，要紧。咱们下山。”

        在游客中，我们就像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我妈手想往后捂，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这样走，我想看。”

        我将拉链全拉开，整条子的裆瞬间完全敞开。

        我没意见。

凿入子口，随着后迈步又被无情拉出，珠则在直里来回动，摩着。

        一条通往山，一条是下山的小。

        “有点……好久没爬山了……有点……”我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我找到拉链尾端往下拉。

        “小姨对我最好了。”我嘴上应着，眼睛却盯着我妈下半。

        我抱着还在抽搐的我妈，迅速单手把拉链拉回去。动作快准狠，从后往前，拉到门上方。

        我搂着我妈的腰，她也靠着我。

        接下来的山路，对我妈来说是神和肉的双重煎熬。

        我把假阳出来，解开环上的钢丝装置，进背包。迅速帮她把拉链拉好，整理衣服。

        “累虚脱了。”我接过水拧开递给我妈，“小姨，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我看妈实在爬不动了。”

        “这才到哪儿啊，半山腰都没到呢。”小姨看了眼路边的指示牌，“再坚持，前面有个观景台，到那咱们休息。”

        “小姨。”我突然指着远喊，“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卖冰镇饮料的？我渴死了，你去看看有没有可乐？”

        “子……有点紧。”我妈着气撒谎，手死死扶着旁边的栏杆，“磨大内侧……不太舒服……”

        她的无力地靠在我肩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浑还在剧烈抽搐。

        “水壶掉了。”我面不改色，脚尖踢了踢地上孤零零的水壶。

        是很普通的红绳，没什么特别。但“女朋友”这三个字像羽挠在我的心尖上。

        我伸手进去，握住假阳的底座，往里，带着它一起抽插。

        大量的爱混合着，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石板路的坡度往下淌。

        就在这一瞬，我妈紧绷到了极点，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我妈拼命点：“忍……忍不住了……又要来了……”

        “啊？你……”

        她半开玩笑地说，“才爬了多久啊，就累成这副德行。你这些年莫不是天天宅在家里不动弹？”

        看着她的背影刚走远，我立刻把我妈拉进凉亭深的死角。让她双手撑着栏杆，背对着山路，面对着我。

        好后，她低看着那抹鲜艳的红色，嘴角竟微

        “姐，你怎么不说话？”小姨终于注意到我妈的沉默，“累了吗？脸色不太好。”

        “姐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