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卷走她耳垂上的汗珠，“往后你会习惯的。说不定哪天，你会求着我在你嘴里。咱们慢慢来。”

        说完，我把下来的东西回子，拉上拉链，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去洗洗吧，妈。”我的语气恢复了平常，好像刚才那一切禽兽不如的事都没发生过。

        转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我妈在客厅的灯光下，瑟瑟发抖。

        第2章  发现妈妈自直接拿下

        那晚之后，家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我妈把自己反锁在屋里整整两天。

        饭是我的，碗是我洗的，她只在饭点才个面，一言不发地扒拉几口白饭，筷子甚至都不往菜盘子里伸。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边的脆响。

        我坐在对面，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扫。

        她脸色差到了极点，原本保养得当的脸透着灰白，眼窝底下挂着乌青，显然是被那天折磨得彻夜难眠。

        监控画面里，她大分时间就在床上发呆，或者坐在梳妆台前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

        偶尔抬起手，碰碰自己的嘴，脸上表情很复杂——像是恶心，又像是还没回过神来的迷茫。

        我知她在琢磨什么。

        被强行进嘴里的肉棒、了满脸的腥臭，的感和散不掉的味，恐怕这几天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在反刍那个瞬间，一遍又一遍。

        周六一大早，太阳透过窗帘直刺进来。我妹小瑶着睡眼从屋里出来，看见我在饭，张嘴就是哈欠。

        “哥，妈咋还没起？”

        小瑶今年高二，平时住校，也就周末回来。她比我小几岁，才十六，长得随我妈，清秀白净。

        虽说还没完全长开，但前已经鼓起来了，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出个弧度。

        “妈可能不舒服，让她多睡会。”我把莱铲进盘子，语气稀松平常。

        小瑶凑到我妈门口听了听动静，又走回桌边坐下，托着腮帮子看我：“哥，我怎么觉着妈这两天怪怪的？话也不说，饭也不吃，昨天我看她眼都是的，是不是偷偷哭过？”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吗？估计是想我爸了吧，快到忌日了。”

        这话半真半假。小瑶听了，小脸立黯淡下去。

        “哦……也是。”她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这丫心思单纯，对我这个大哥向来言听计从，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兵不动。很少主动跟我妈搭话，就装作那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电脑上的监控，二十四小时没关过。客厅、走廊，还有卧室那个正对着床和梳妆台的死角。

        我得让我妈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松，让她产生错觉：那晚不过是一次可怕的意外，是儿子一时冲动发的疯，忍一忍，也就翻篇了。

        但同时，我也在等。等我妈里那些被压抑太久的东西慢慢发酵。

        她还不到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当需要释放时，我会给她。

        我妈似乎真以为能粉饰太平。

        她开始试着恢复正常生活，饭、拖地，偶尔跟小瑶搭两句话，但笑容勉强得很，眼神总飘忽不定，尤其是不敢跟我对视。

        她穿得比之前更严实了，整天把自己裹在高领长袖的家居服里，恨不得用布料把自己封死，好挡住我带刺的眼睛。

        可她不知，这种盖弥彰的打扮，反而更招稀罕，让人更想上手把碍事的布料全撕烂。

        第六天晚上，大概十二点多。

        小瑶已经睡了。我着耳机，屏幕切在游戏画面，但眼角的余光始终死死盯着角落里的监控分屏。

        我妈屋里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我爸的照片看了半天，然后放下，捂着脸，哭了会，她起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换了一套睡衣。

        淡紫色的，真丝面料，薄得很，贴在上跟没穿似的，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领口开得不小，能看见里面套的内衣，还有深深的沟。

        睡虽然宽松，但腰的松紧带在她腰间勒出了一圈乎乎的肉痕，看着手感就好。

        她走到床边，没躺下，而是坐在床沿上发愣。过会，她的手有些迟疑地，慢慢爬上了自己的口。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轻轻按着其中一只房。

        没多大会，手顺着子下去，撩起睡衣下摆，出小腹还有丝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内边上磨蹭，指尖微微陷进了柔的腹沟里。

        我连耳机里山猫惊惶的“BOSS！”呼喊声，也浑然未觉。

        把监控画面切到最大，调到最高清晰度。

        台灯昏黄，她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闭得特紧，睫乱颤。

        呼越来越急，口起伏得厉害，那对被包裹的大子，随着气一颤一颤，端两点凸起得把布料都起来了。

        终于，她的手探进了内里。

        我看不到动作，但能看到她大肌肉瞬间绷紧了，脚趾蜷着，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另一只手也忍不住了，攀上房，隔着睡衣，把肉得变了形。

        她开始在床沿上轻轻扭动腰肢。动作很慢，带着难耐的焦躁。

        睡衣领口因为仰的动作敞得更开了，一边的肩带落下来，出大半个白腻的肩膀和脯，丝罩杯小了点，本兜不住满溢出来的肉。

        她两条分得更开了些，膝盖抬起又放下，像是在找个能止的姿势。手突然从内里抽出来，指尖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全是水。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几秒，像是下了什么狠心，整只手插了回去。

        我妈平时只拿锅铲的手，此刻正不不顾地在自己心快速套弄。

        随着动作加快，前两坨硕大的肉球在丝的束缚下剧烈乱颤，大片雪腻的肉从边缘挤出来，随着急促的呼，起晃眼的肉浪。

        她仰着脖子，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媚叫，像是快不行了。脸上布满了情的红，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我眼睁睁看着她那美的屁在床单上扭动、摩，那种渴望显而易见——她想要被更暴、更的东西填满，而不是几手指。

        就在这紧要关，她的手突然停了。她睁开眼，惊慌地看了看四周，像是突然从梦里惊醒过来。

        她飞快地抽出手，把睡衣下摆拽下来盖住下，又手忙脚乱地把肩带拉回去。

        坐在那大口着气，脸上红还没退，眼神里却全是懊恼和羞耻。

        她在忍，可惜，忍也没用。

        时机已到，今日起兵！

        我摘下耳机，随手关掉游戏。心快得像是在擂鼓，裆里那东西早就得发疼，得难受。

        我深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

        走廊里漆黑，只有我妈房门隙下透出微弱的光亮。

        我摸到门前，手搭上把手试了试——果然反锁了。但我有备用钥匙。

        是我爸以前留的，怕自己忘带钥匙进不去屋，我早就偷偷去了把，一直藏在手里。

        钥匙插进锁孔，轻微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