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贼惦记，得格外看好；一时不察，没地方后悔的。”

        ……

        份赠予收了一大堆，工作照常是他在，最近不像先前那么忙，有时间陪你在家了。毕竟生意还要，偶尔会出去吃一顿饭。按理说这种情况应该点外送，但他宁愿先在家里给你好饭，房门始终外锁，绝不让你自己开门。

穿上不到一块儿去。

        “你不反思自己么。”你轻轻说，“攥那么紧，哪像…”正经关系。

        钱，他没给你打过，给的都是不动产；手机上绑了一张他的副卡，不出门用不了，出门更不可能让你付钱，等同于摆设。网购，快递送不上门，得让他拿，后来也不常买了。日常还是和夏女士一起读书。十一月中旬，夏先生的签证办妥，终于开始申请她的，旅游签，一次通过。她给你发消息说当时她很紧张，但发挥意外很好，还跟签证官聊了在的翻译计划和朋友；现在更紧张要出国，不知能不能好好交。你说一定没问题，恭喜她即将奔赴新世界。十一月下旬，婚后一个月，有一天他回家晚些，你闲来无事，穷极无聊，终于打开电视，连接游戏机，久违地拿起手柄。一款很久之前喜欢的游戏出了续篇，游戏内容极其丰富。购买点卡用他的副卡，一玩就是四个小时。他回家你还浑然不觉，相当上地在对着电视搓手柄，XYAB按得哒哒响；重复第三回终于成功杀掉一地图大BOSS，激动得摔下手柄在沙发上弹，刚

        “…你不是很厉害吗。”

        “不行。”他缓缓吐气，“你不知他们。丢了就回不来了。”

        你们两个站一块，一旦不牵手，十个有八个误会你是他带的法务顾问，剩下两个猜是财务顾问；手一牵上，像他强抢民女，强夺人妻，生怕一错眼跑了。路过的人都看。

        他没说话。

        这点和叶青也相反。他和你走在一起，一前一后没有丝毫接，人家也要以为你们有情。

        你不想理他的胡话。

        “哟。”他不由自主笑了。“今天舍得让我死了。”

        “外面人多，撞着你走丢了怎么办？”

        对比起来能帮上忙的人，态度就截然不同，还会敬酒，饭桌上什么玩笑都开，荤素不忌。友商一大堆，生意有往来的关系都好，一圈人里吃得很开。遇见你之前过的什么日子，想都不用想。

        “能怎么样？”你想不通，“最多把我锁在屋里，婚都结了，今后你是直系亲属，出了事报警一定先送回家啊。”

        想起就觉得不快。

        你在外不喜欢太腻，他这人不腻，出门牵手是怕你走丢，没说黏在一块。平常都好，一收拾起来，一装扮好像随时要去参加峰会，人来人往一牵手，你真觉得别扭。

        那日他的最后一句话声音极低。

        ……

        一方面年纪太大了，另一方面，还是投机派，见人下菜碟，非必要不交，对过路人、手下和雇佣团队讲话不太客气。

        “你信他的，不信我吗。”

        席重亭笑了一下，声音像叹气。带着点让人不舒服的意思。他没有明说，但你也懂了。

        “……”

        不能说没礼貌，基本礼仪还是有的。

        ……

        但确实不客气。甚至招人烦。

        “真怕丢。”他低声说。

        以往跟叶青就不会，那人在外极注意形象，矜贵得很，公司人前从不肢接，出门赴宴一般是搂你的腰：当时你穿得也亮眼，一看就是年轻二代和情人，在一起有回率，不至于说很怪。席重亭呢？大老板当惯了，不穿正装一个步履匆匆的凌乱浪汉，穿上去一看就是个实干派；民政局外同款一抓一大把，都能穿得鹤立鸡群，牵着你大步星，感觉后该跟着一排司机保镖叫老板。

        “你不也知吗？黎。”

        “丢了能怎么样。”你说，“你是死的吗。席重亭。不会找吗。”

        他就这么一个俗人。

        想说可以丝入组霸总短剧，又实在不像。

        他的饭，热一热也还蛮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