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分不清眼角留下的泪因为什么。哭声终于无法压抑。你捂住脸呜咽起来。他没有停。于是呜咽也变成意味混杂的哭声。又混在一起了。快乐和痛苦，轻盈和沉重，极乐与地狱。焦虑。发麻。尖叫中泪水模糊视野。仍然是缺乏感情的表情。他在你○○瞬间抵入。

        你想死。

        紧随其后的凄厉尖叫像杀人现场。全上下的肌肉纤维都尖锐地游移动，要把你从内残忍撕裂，生理的恐惧与抗拒。可怕得要把你从到尾割破。不止是战栗。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麻。谁现在砍你一刀可能都感觉不到痛觉吧。声带在颤，眼泪不断汹涌淌落，他还在不轻不重地压着你的脸。你可以抗拒。但你没有推开。像一场歇斯底里的发。像挥别过去的最后一柄刀。是你在握着这把刀吗？还是他在帮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开始了？那场旅行，直升机上他问你准备好了吗？你说吧。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直坠而下的一场梦？蓝绿色的水面像镜子，仅仅三秒的失重感，然而一切就在那三秒结束了，余生只有那三秒的失重，三秒拉长成半年，拉长成一年，拉长在这个绝无半点「功能」可言的最令人反胃的接，拉长成今后有所预料的看不到的漫长坠跌。心脏从咙口吐出来了。脊椎从脊背后方抽离了。发麻的剥开了。里面是什么？你还剩下的是什么？失重。至高只有失重。

        直升机嗡嗡震颤。风声凛冽呼啸。冷得像割人的刀。大贴着大，背后抵在膛，漆黑的绳索将你们捆绑在一起，捆绑在一起的不仅是验，还有生命。他从那一刻起掌握你的生命。狂风与嗡鸣的四千米高空，冷意深入骨髓，脚下是雪白的云层。他带你下去。三秒。魂灵漂浮上去，重重下坠。你看见炽烈的日光。日光冰冷把你吞噬。

        你在大哭与尖叫中○了他一。

        ……

        ……

        浴室温热。穹是金色的光。浴室门材质特别，凉而糙，难以留下指纹。

        鼻尖萦绕奇异的淡腥。

        远传来朦胧的声响。

        水声。支离破碎的人声。沉闷的遥远的声音。

        像杀了人在善后。

        前大片濡。

        朦朦胧胧地出着神。滴答滴答，大团落而下，砸进水面的声响中。打着圈儿似的原地恍惚的意识，飘飘忽忽地摇晃在鼻尖异样的气息。

        淡淡的甜腥味。

        各种各样的，香薰在内的气息很重，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啊。”

        ……是汁。

        孕晚期到了。

        是早产儿有可能活下来的时间。

        ……

        ……

        ……

        十二月生产，产前考试，产后两个月居家办公。第二年春节去董事长的美国豪宅，获赠子集团权。回国升职CDO，所辖五个门，工作忙碌。三月复试，五月放榜高中，九月起周末去上课。

        恢复得还好。

        一切顺利。

        牧晞眼睛像妈妈，鼻子和嘴像爸爸。平常一般是父亲带，会说话后总喊妈妈。最近两人下班都要早一些，不会一直在公司加班。

        春节回家，丈夫获赠的总集团份额似乎很值钱。最近在考虑要不要进总。或者把你先进去。双生子商量大事都会问你意见。你的建议是最好只要一边，要么发展自家集团投资另起新灶，要么趁船沉之前去争那艘船上最后一批财宝。两都抓容易按下葫芦浮起瓢。

        两人若有所思。牧晞开始大哭。丈夫去婴儿房看孩子，他的姐姐牵你的手。你微微歪，抬眸望她。

        “知蘅今天怎么不来？”

        天天吵着要见小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