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气温的冷，就是…很锋利，排斥的。锐气。

        ——野蛮原始人的答案是冷笑一声，

        听着不像坏话，但他没听懂。描述太抽象了。很难接话。

        浑脱力。呼困难。嗓子里像有火在烧。

        他听不懂。

        席重亭又很重地摸你的发，说：“好。”

        把安全词设成他的名字绝对是个错误。

        “一般来说会有吧。每个人的。味。”

        “下车。”他平静命令，“或者你可以试试警察先来还是我先把玻璃砸穿。”

        他的第一反应几乎要说「那我们就试试吧」。

        夜静更阑，客卧无声。你趴在他上，他坐在床边点烟。支烟味大，是你新买的冰淇淋味凉烟。银白心型打火机火苗燃起。溢散白雾夹杂油淡香。他两指夹烟，吐息沉沉。掌心垂下时你凑过去住滤嘴，烟尾火烬燃烧。他似乎笑了一下，抬手很重地摸你的，把你压回间。你抱着他的腰埋下脸。有点恶作剧的意思。他这次真的笑了。“又不累了？”

        “——叶先生。”

        柔声细语的。轻浅的气氛。

        …感觉，倒是，还不错。

        你怀疑他最初的目的就是让你喊他名字。

        后半程不知是在喊他还是在说不行，他要停你说继续，他以为可以，你说不行。整个过程都是混乱的。到最后那两个字只起到让他更亢奋的作用，安全词变成化剂。本末倒置，背而驰。

        这个他能听懂。“香的。”

        叶青一向不是能用威胁拿的对象。何况深更半夜，车外是形壮硕、手持凶、极端不理智且同他有夺妻之恨的成年男，下车无疑是投险境，是不折不扣的不智之举。

        ……

        但转念他又想到黎。

        “请上车吧，季先生。…我相信您一定有要事要谈。”

        话至此，觉得很有趣似的笑了，隔夜晚灰暗的车窗望向对方，同样礼貌地叫了一声：

晟奇的太子爷关掉报警，还算礼貌地说。

        他思索片刻，移至驾驶位，先给陈助理发消息说明防弹玻璃事宜；这才按开副驾车门，对那男人微微一笑。

        巨力蓦然把他掼在地面！

        “深更半夜，您找我有事吗？…防弹玻璃换起来很麻烦，您最好有充足的理由。”

        但是确实两边都接近极限了。

        ……

        “应该有吧？味。”

        凌晨两点。客卧。床。

        接近后肤会出现本能的刺痛。

        …不如他来这个受害者。

        “就是，嗯。比如我是什么味的？”

        “不是这种。”你轻轻咬他。“说一点。”

        温和安静的互动。小幅度的动作。

        “不行吗？”你亲他一下。

        但近到一定程度，就好像，挤进属于他自己的那分空间，锐气变成向外的。贴近他就只是贴近他。

        “。”席重亭沉默了。

        心脏得又慢又重。呼缓慢，四肢下陷。仿佛血的速都变缓了。又热。口血烧得发干。

        心情温柔地沉静下去。无时无刻不在汹

        就这个年纪来说力未免太好了。

        “嗯？”

        “重亭…”你轻轻叫他的名字，双臂环绕、抱住对方结实的腰柔声求饶。“我错啦。”

        激情过后是半分温顺的态度。气场柔和下去。有点黏人地，像摇曳的柳枝，缠在侧，若有若无的温度。

        他上的气息冷冷的。

        你别的地方比较弱，唯独这种事特别有力。叶青他们都会先用一些别的手段消耗你的力。但他没有。…把你到这个程度，好厉害哦。

        但是他喜欢这种氛围。

        ……

        让这男人留案底，他是再高兴不过的。但黎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他有意设计，害人前途无望？其实他不担心她误会，一口黑锅，背了就背了，他担心这事再让她旧情复燃。

        他深一口凉烟，掐灭在矿泉水瓶。“行。”按住你的压下去，简短，“来。”

        能感觉到是真的累。话都少了。

        “怎么了。”他压住你的脑袋。你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小幅度闻他的味。感觉有点变态。像动物。脸红了。小声说，“没味呀。”

        大老板又沉默了，没听懂，但思考。你抬手去碰他鼻尖，把手腕贴在他脸上。

        …味很淡。肤本没有味。就是肉。肤。人。动物的气味。

        想的话还是可以继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