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失好久了。说不定是腻了？”

        “啊？哪句。”

        “我是不是不该说那句话啊？”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你和朋友在商场一楼逛街消食，逛着逛着，意外遇见一个熟人。

        “买房那句。”

        你的爱人看起来很想说不可以：“知啦，去吧。给我发个地址，明天中午我去接你们。”

        这份工作其实是资本家的阴谋陷阱…！的说法。

        “不一定半年就裁。”你认真分析，“工作量比较大，但拖一拖一年左右完也差不多。全线SOP重设计是周先生在董事会上的提议，本来就是他这一派的工作，刚好他助理离职，才要我接替。”

        你：“嗯…”

        烤肉自助是大餐吗？！

        “我有这钱干什么不好。”你重重叹气，“音乐剧什么时候的呀？”

        “也就是说，”季晓说，“有可能程设计方案完成后，你还可以继续留任助理岗？”

        “他不是超级富豪嘛。最好送一套天玺壹号。”

        “黎？”

        你笑着说不是，你最近回来工作了，就在园区里。她还在前司，最近升职项目副主策，你们聊了几句天儿，话题中难免讲到年初那场盛大的婚礼：曾经的同事和一位本地二代结

        住市中心唯一的好就是去哪都方便。

        “算了。”朋友突然振奋起来，手上茶砰地一扔，“反正现在钱也捞到了，人也摆脱了，工作还找到了，都是好事！小黎同学，我宣布我们今晚吃大餐！”

        曾经同组的美术策划姑娘很惊讶，热情地打招呼，“好久不见！你来这玩吗？”

        “至少送你市中心一套房当分手费啊。”

        挂断电话后，小石先戳戳你的胳膊。

        “本来就对男人没兴趣，”吃饭时她唉声叹气，“现在更不想结婚了。”

        “没超级到那个份上吧？！”

        石象晗不服：“你懂个屁，炒粉大姨的手艺世上绝无仅有！…咱俩去吃烤肉自助咋样？”

        “没事啦，季晓应该不会想多的。”

        石象晗看着你。

        “你妈又让你相亲啦。”

        “明天早上。”小石感动万分，“一起看吗？”

        “吃！”你当即同意，把手上最后一口茶喝光。两个周末不想饭的懒人说走就走，半小时后已经出现在附近商厦层的烤肉自助。

        她：“所以富二代呢。”压低声音。

        你充满警惕：“我不吃炒粉。”

        “那我看完再回家，可以吗？”你问季晓。

极力劝阻，试图让你陪她看音乐剧。季晓表示他可以一块去看。小石完全不欢迎说没抢他那份票。

        你：“怎、怎么了。”

        于是作为气氛调节者你说了刚刚那番话。

        小石平常生活也蛮节省的。

        “就是这个意思。”你点，“奥瑞各方面都还可以。”

        你和小石是高中时期的好友，三年同宿舍，你的好多习惯都是高中时期和她一起养成的。就算过去这么多年，同居起来还是没有半点矛盾，好像本来就该这么生活似的。

        总之、最近的经历让你掌握了说话九分真一分假的技能。内容都是真话，稍微扭曲一下就变成误导的谎言。这份技能对于现在的工作也很有用。

        她偶尔喜欢去看看音乐剧、脱口秀之类的，晚上也会去酒吧。不过花销都不大。你隐约察觉到她是想在这里安家。

        石象晗：“那太好了留这安家吧。”她掐指一算，“等你干到退休就能在上海买房了！”

        “你俩当时不是想过留本地嘛。”

        “你对上海的房子也太有占有了…”

        “对啊，说这个年纪再不结婚就不值钱了。”

        她：“你都好久没提了。”目光灼灼。

        “啊？？不会吧。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有办法，”你小声说，“你就说大城市机会多，她介绍的都不行，你一直在自己找，只是还没钓到合适的对象。”

        “好主意。”小石肃然起敬，“就骗她说我去看音乐剧是为了包装自己。”她妈天天说她的业余爱好是在浪费钱。

        石象晗看起来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