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没有接那东西的意思，丝巾女士也不强求，放进跑车收纳格就启动车辆上路。你坐在副驾驶非常困惑地给叶青发消息。

        “如果是那种东西，我不想送。”

        措辞很微妙。解释的理由是「条目里没有」，不是说不危险。你张开嘴，半晌没说出话。丝巾女士又重复了一遍。

        当时的画面确实如果被拍到会很糟糕。是谁拍的？回忆起来包厢里鱼龙混杂，可能的人太多了。不过叶青既然愿意买下照片，又不跟你说，应该是不打算用他威胁你…？

        “时锦都没被抓进去，你怕什么？”丝巾女士语气平静，“你自己别就行。”

        “…？”

        “…那还是算了。”

        『觉得外面找的女孩子不安全，也可以喊助理？』

        “表现是？”

        “…应该不会的。我最近经期。”

        丝巾女士看着你，严肃的脸上出微笑，边一深深的刻痕。

        好奇怪的话题。怎么气氛柔和下去了。你怔了几秒，才从她手中银色外壳的反光中回忆起刚刚的话题，摇摇。

        “…怎么了，会打人吗？”

        稍微意味深长的回复。

        你怔怔地看着屏幕，想起那天镜中映出的画面，碰那个人时发半干的青年无动于衷的神色，指尖轻微发抖，咬住了嘴。

        “夜场包厢。”

吗？”

        Y秒回『有吗？』

        可为什么要你去？向锦昀没有其他信任的人吗？你不太想和那个人单独相。

        “他脑子不正常。”

        “我一开始也以为不会。”丝巾女士的回应毫无波动，“圈里不少人碰，约他去，他就跟着玩。有瘾了影响拍戏才想起断，跑去赌，赌输了又犯瘾。他上的时候你记得别跟他上床。”

        “那一张照片是叶先生付的钱。”

        怎么讲到这里了？

        反复强调两遍不要上床让人感觉更危险了。

        “……等下，什么照片？什么时候？在哪？”

        丝巾女士看起来很疲惫地笑了一下。

        那天还跌在男明星的脚下，被强迫用嘴巴接了从他尖滴落的猩红。回想起来就脊背发寒。

        “想知？”

        “没什么不能说的。一方面怕搞出伤来，另一方面场面太失控容易被拍到。他刚拿奖，这个月新剧上映，热度正盛，爆出丑闻不好解释。”她的语气还是很平静，“这个月我已经收到无数张照片，最劲爆的两张里有你一个，黎小姐。”

        『你是最合适的。』

        “你自己别就行。也别跟他上床。”

        “我？”向锦昀一米八多。

        这个问题让你感到惊愕。

        “…嗯。”

        “听起来像违法犯罪的工作。”你抿住嘴，“您确定不会被捕么？”

        “是犯罪吧。”

        “为什么？觉得危险？”

        是留下咬痕的地方。

        “你很幸运。看来他很喜欢你。”

        “那它就不是。”丝巾女士平淡地解释，“是条目里没有的东西。”

        『有更合适的人选吧。』

        “我看也不像。”她笑了一下，“但叶总说要你去。――进去，送给他。观察他的反应，控制时间，最多五分钟。结束之后陪他一会儿，临走再带出去，程很简单。记住了吗？”

        “你是小叶总的情人？”

        “…什么意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