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凛然不屈啦。”

        “满足，我的、自倾向、…之类的。”

        ………咦…………？

        “所以更重要的是自尊心。”

        “呜。可是我骗了他。他知会很难过的。”

        “还以为、要骂我，蠢，之类的。”

        能猜到她会安你，也猜到她可能会无条件支持你。毕竟是你的朋友嘛。但是、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不知为什么又开始哽咽，词不成句地小声啜泣。

        “那怎么还会哭呢？”

        “这人…我怎么听着像故意把你往别人床上送？这是干什么？这他○…他有绿帽癖？”

        最好的朋友拍拍你的手，声气轻快，神色却有些黯淡。她的发短短的，眉眼间是很锐利的成分，只有你看见其下深深的疲惫。

        “啊。因为我出轨…”

        “…嗯。凭什么啊。什么都有了，还要从别人那里抢。…还有季晓。…会非常难过受伤的。”

讲出原委，就算是石象晗的表情也慢慢变了。

        “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知你很痛苦…觉得自己错事了，想惩罚自己，但其实比你更需要惩罚的人多得是。那个富二代，他朋友，他饭局上的人，那些人还肆无忌惮地潇洒着呢，凭什么你来痛苦呢？凭什么最痛苦的是你呢？…别折磨自己了，黎儿。”

        “不想妥协吧？”

        “你是自愿的吗。”

        “我不满足。让那变态富二代满足去吧。”

        “…我也很难过。”

        石象晗抬盯住你。

        “…呜呜。”

        你不知不觉翻转掌心，和她的手交握。和你一样、手指细长、掌心薄薄的女孩子的手。你的比她稍微大一点。两手交握，彼此感受到的都是柔与温。

        “你已经很苦了。…那个人强加给你的东西已经很多了。他们都在欺负你，所以你不要欺负自己了。”你的朋友垂下眼睛，黯黯地说，“我知这样听起来很懦弱。黎，你是坚强的人，自尊自爱，不想屈服，被大山压在上也要拼命想出一条反抗的路…但其实不反抗也可以的。”

        “你别总德绑架自己。”石象晗跟你认识多少年了？不用你说就知你在想什么，不感兴趣地摆摆手，“轨都已经偏了，再纠正能怎么样？这种事一次跟一百次是一样的。现在的问题是你很痛苦。”

        “是哦。”你小声说，“现在你是我的人生导

        “就这么回事嘛，要么解决，要么认命。你现在解决不了，只能认命了。至少让自己高兴点。”

        “确实不太聪明。”石象晗看着你，叹了一口气，“但是都到这一步了，说你有什么用？”

        “你不难过吗？”

        “诶…？”

        所以其实你心里还是攒着一不想屈服的劲儿。

        你泪看向她。

        虽然仔细想想是歪理。但歪理好像也是一种理。

        “…好像是哦。”

        “我没有反抗他了。”你轻轻摇，眼泪在双颊留下痕迹，空气动间拂过凉凉的风。

        好像有点理……？

        “那不就得了。你都这么难过了还想让他不难过。你多爱他？被搞成这幅凄惨样心里想的还是自己对不起老公，简直是圣人。你哪对不起他了？他受什么伤了？大庭广众下被羞辱的是你诶。”

        “富二代那威利诱的手段谁能扛住？你还扛了一阵子呢，不错了。同意都能把你工作搞丢，你就想想吧，要是不同意能干出多可怕的事？”

        “虽然一开始不是…”

        “为了丈夫不想妥协吗？”

        “你要就开开心心地。”

        重点是这个吗？还以为至少要说几句出轨相关。或者至少批评一下你的愚蠢。之类的。

        “而且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老公受什么伤了？”

        “有一分。”

        “…诶。”

        “……觉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