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那里，墙上的花纹在她眼前模糊，膝盖的寒冷渐渐转为麻木。双手抱的姿势让肩膀酸痛，她想偷偷放松一下，但一想到哥哥的眼神，就不敢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时钟滴答声像命符，每一秒都让她煎熬。她的脑海中回着考场的场景，那纸条暴时的耻辱，那老师的声音如梦魇。她想哭，但强忍着，心想：如果父母在家，会不会轻一些？但父母总是不在，他们的爱像空的承诺。她的心底涌起一孤独：全世界只有哥哥，可他现在像个陌生人。10分钟如一个世纪般漫长，她的膝盖开始发麻，肩膀像被拉扯着，痛得她额冒汗，但痛楚让她开始反思：也许我真的错了，作弊不是出路。

        时间到，林舟坐在沙发上，声音低沉：“过来，跪在我面前，说说错在哪里。”他的声音疲惫中带着一丝温柔，但他掩饰不住眼底的失望。林夏不情愿地挪过去，跪下，态度仍旧恶劣：“错在被抓了呗！要不是运气差，谁知我作弊呢？”她甚至气急败坏地骂出脏话：“你他妈得太宽了！像个牢一样！”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委屈让她无法停下。她看着哥哥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更深的伤痛。她心底一颤，但嘴巴还是的。她的脑海中闪过自责：我为什么要嘴？这会让哥哥更伤心。

        林舟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的心如刀绞，妹妹的撞让他觉得自己的教育失败了。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把熟悉的戒尺――竹制，表面光却带着威严。那是父母留下的“家法”，从小用来教育他们兄妹。他一把抓起她的左手，狠狠抽打下去。啪！第一下如火烧般灼痛，林夏强忍着，一声不吭，牙齿咬得咯咯响。但随着一下下落下，手心迅速红起来，像被烙铁过。疼痛如水涌来，她脑海中闪过小时候被罚的场景，那时哥哥打得轻，现在却重了许多。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哥，疼！别打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手掌火辣辣的，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犯的错。她的心底涌起一屈辱：我像个孩子，被哥哥打手心，可我已经十九岁了，这太丢人了。

        林舟没停手，一直到手掌起一圈，红得发紫。“现在知错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打得心疼，但必须让她记住。林夏迫于疼痛，敷衍地喃喃：“错在作弊了……只是运气不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她低着，声音弱弱的，但心底还是不服。她想，如果没被抓，一切就好了。但疼痛让她开始动摇：也许运气不是借口，我本就不该作弊。

        林舟看穿了她的敷衍，眼神更冷：“还嘴？现在脱光衣服，我要让你好好记住这次教训。别让我说第二遍。”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他知这惩罚极端，但从小家教如此，他相信只有通过耻辱才能让她深刻反省。他的心底闪过一丝犹豫：这会不会太过了？但他很快坚定：为她好，必须这样。林夏反应如惊弓之鸟，她瞪大眼睛：“哥，我都高中了！你这是耍氓啊？变态！”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恐惧和愤怒。她脑海中乱成一团：哥哥疯了吗？从小罚她脱衣服是小时候的事，现在她十九岁了，这太羞耻了！她的脸红到耳，心如鼓，她觉得自己像个受害者，却又知反抗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