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板
得异常。
车速没有降。
她眼神一变,又重重踩了一脚。
还是没有反应。
电话那
,陈启明似乎听见了什么,笑了一声。
“苏小姐,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女人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苏弥猛地握紧方向盘。
前方是一段下坡。
雨水让路面泛着冷光,车子像失控的铁盒,直直冲向高架转弯
。
她迅速切换档位,试图降速,同时打开双闪。
后方货车刺耳地鸣笛。
车
狠狠一晃。
手机从支架上掉下来,陈启明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你放心,你死了以后,我会替你发一封遗书。”
“就说你受不了舆论压力,畏罪自杀。”
“一个职业小三,最后死得
面点,也算我仁慈。”
苏弥没有回应。
她死死盯着前方。
护栏越来越近。
雨声、鸣笛声、轮胎打
声混在一起,世界像被拉长成一条刺目的白线。
就在车子撞上护栏的前一秒,苏弥忽然笑了。
很轻。
很冷。
她说:“陈启明。”
电话那
安静了一瞬。
苏弥看着前方扑面而来的黑暗,一字一句地说:
“录音开着。”
下一秒,巨响炸开。
车
撞破护栏,玻璃碎裂,安全气
弹出,尖锐疼痛从
口一路撕开。
世界天旋地转。
雨水灌进来,冷得像无数
针。
苏弥躺在变形的车厢里,眼前一片血红。
手机屏幕碎了,仍亮着微弱的光。
通话已经断开。
她想抬手,却发现
完全不听使唤。
真疼。
原来死亡不是一瞬间的事。
它很慢。
慢到她还能听见雨水滴落的声音,听见远
有人尖叫,听见自己的血一点点往外
。
她忽然想起很多女人。
想起那些坐在她工作室沙发上,哭着问“是不是我的错”的女人。
想起陈太太护着小腹,问她怀孕是不是判刑。
想起无数句“是她勾引”“是她上位”“是她不要脸”。
凭什么呢?
凭什么男人作出的选择,最后都要女人来背罪?
凭什么女人被爱、被纠缠、被控制、被怀疑,最后都要先证明自己清白?
凭什么只要她长得柔弱,说话温和,站在错误的故事里,就活该被叫白莲花?
苏弥眼
越来越沉。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坠入黑暗时,她听见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不是从手机里传来。
像是直接响在她脑海深
。
【检测到强烈不甘。】
【检测到污名审判对象。】
【检测到宿主符合“白莲花孕母副本”进入标准。】
【纯爱审判局正在绑定。】
苏弥睫
颤了一下。
机械音继续响起。
【请宿主完成五次审判。】
【请宿主证明:被男人爱上,是不是女人的罪。】
【第一个副本即将开启。】
【
份载入中――】
【豪门私生女,沈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