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没了章法。腰腹向前撞，一次又一次，把的那送进她热的腔里。苏念棠的嘴角溢出一线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落。

        一、两、三――苏念棠感觉自己的口腔被填满了，咙被迫吞咽着，可那些稠的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尖探出来，卷走上残留的白痕，然后低――指里溢出的那些、地板上溅落的那些、膝盖上沾到的那些――她一寸一寸地过去。完了，她直起，对着江渡岸张开嘴，尖微微抬起，让他确认每一寸都是干净的。

        他撑在床沿的手指关节泛白，呼从鼻腔里沉沉地碾出来――爽得他几乎忘了怎么说话。

        太多了。吞不下。

        她咳了两声，咙里那腥膻的味得发苦，可她是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苏念棠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咙深被满满当当堵着，只能溢出些糊的、漉漉的呜咽――像抗议，又像应和。

        到最底了，鼻尖陷进他小腹的发里，她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好……乖。”最后两个字落下来时，她的脊背爬上一层细密的麻。

        下一秒，她就在他来不及收回的诧异里，张嘴，住，一寸，一寸，吞到了最深。

        睡裙的带子挂在臂弯里晃，右边的衣完全落了，雪白的肤上零零星星缀着几点，在那片柔的弧度上凝成半透明的珠子，随着她呼的节奏微微颤动。

        她的更是贪婪――从侧面那最感的络开始，一点一点地舐，像在品尝，像在丈量，不放过任何一寸。

        可他的手还扣着她的，她不吞，就只能任那些东西顺着嘴角往下淌，落在江渡岸的大，深色地板上，自己的手背、手腕、床单上，留下一片黏的狼藉。

        她凑过去，鼻尖先碰上一片的热气，然后尖探出来，极轻极慢地，点了一下那翕动的小口。

        数百下抽送快得像失控的鼓点，每一下都到她间那团肉的深，她的呜咽越来越细、越来越碎――直到他闷哼一声，死死把她按在最底，关一松，的浊毫无保留地灌进去。

        咸的。腥的。她尝到了，却没躲，反而又往前送了送下巴。

        江渡岸低看着那一幕，后腰一阵阵发麻。她间那温热又紧的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裹上来，挤着，压着，从四面八方收拢。

        苏念棠几乎是顺着那热的本能，膝行挪近了一寸。她的目光落在那――男人的手借着自己的手还拢着它，而它正从虎口间探出，赤红的端微微翕张，像一张无声的嘴，吐出一滴透明的、的眼泪。

        他垂下眼，撞上她抬起的视线。那眼神太从容了，从容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地加速，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到骨节泛白。

        她被得咙发紧，生理的干呕从深翻上来，猛地一缩――可与此同时，底下的那一却背叛了她，漉漉地收缩着，一片泥泞。

        原本搭在她脑后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没入发丝，狠狠往下一按。

        她被呛得眼眶泛红，鼻息急促地在他小腹上，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的弧度拉出一条细丝。

        江渡岸觉得自己快要炸了。那火烧到嗓子眼，理智的那弦"啪"地断了。

        她的眼半阖着，目光穿过睫落在他脸上，懒懒的，的，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幼兽。

        那只手像有自己的意志，熟门熟路地绕到下面，指肚贴着那层薄薄的肉，一圈一圈得他大发颤。

        可她的尖不听使唤，贴着的一下一下地蹭，像在替她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江渡岸松了手，原以为她会跟着退开。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