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是不是資深教練,我絕對會在後門把你這張嘴撕爛。不信,你現在就可以試試看。」
兩個同樣
高體壯、滿是肌肉的男人在狹小的休息室裡針鋒相對,空氣裡充滿了隨時可能引爆的火藥味。
「離她遠一點。要是再讓我看到你用那種骯髒的眼神看她,或者用你的髒嘴說出任何一個侮辱她的字眼……」
「郭教練,我今天有點累了,不自主訓練了。等一下打烊……直接回隔
吧。」
他走過去,一絲猶豫都沒有,極其強勢、且帶著明目張膽佔有
地一把握住了玫瑩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不著痕跡地拉到了自己的
後,用自己寬闊厚實的肩膀,將
赫所有的視線徹底隔絕在外。
在經過郭佑平
側時,她那雙在暗處的美眸微微一挑,指尖隱蔽且大膽地在他緊繃的大
內側輕輕劃了一下,吐字如蘭:
小狼狗一隻大手猛地攥成了拳頭,骨節發出「啪啪」的清脆暴鳴聲,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犬:
「錢
赫,我再警告你一次。」
她伸出一隻白皙細
的手掌,輕輕搭在郭佑平死死緊繃的後背上。
他看著
赫,嘴角扯開一個毫無溫度、卻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壞笑:
就在兩人的拳頭快要砸到對方臉上時,站在後方的玫瑩突然緩緩開口。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優雅,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佑平,夠了。」
「錢教練,我想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聊的。」玫瑩越過郭佑平的肩膀,冷冷地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
赫,隨後拎起自己的
包,優雅地踩著步伐走向門口。
那微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黑色制服透了進去,像是一劑最強效的安撫劑,瞬間讓這隻差點咬人的小狼狗,渾
暴戾的肌肉微微鬆動了一下。
「你——!」
赫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他沒想到這個剛從信義店調過來、屁
都還沒坐熱的新人,竟然敢為了個人妻兼課老師,在館內直接跟他亮爪子。
跨了進來,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
這句只有兩個人能聽懂的暗語,讓郭佑平眼底那
暴戾的陰鷙,瞬間轉化為了一
濃烈到化不開的炙熱與渴望。
「聽到了嗎?
赫哥?下班了,別擋路。」
說完,這隻宣告了領地主權的小狼狗,頭也不回地跟著那
曼妙的黑色背心背影,施施然地走出了休息室。
郭佑平微微往前
近了一步,那張年輕野
的臉此時距離
赫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他渾
的肌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死死緊繃著,下頜線緊咬,牙
咬得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