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伴侣。如果强行缔结第二个，灵魂就会崩溃，甚至导致支者死亡。”

        妮特的手抖了一下，墨水在纸上晕开。她下意识地看向杰克，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如果杰克只有一阶，那按照家族利益和婚约，他只能选择艾莉西娅。那自己……岂不是要被抛弃？

        杰克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恐惧，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握住了妮特冰凉的小手，轻轻了，示意她安心。然后，他示意艾莉西娅继续。

        “二阶共鸣（光环）：普通水平，可以承载3名伴侣。这是大多数学院毕业生的归宿，也是平民支者的极限。”

        “三阶共鸣（火焰）：强者潜质，也是级贵族子弟的平均水平，比如那个讨厌的费利克斯。能够承载5名伴侣。到了这个级别，支者的神力已经足以支撑大分高阶法术，在家族中的地位也稳固了。”

        艾莉西娅的笔尖向上移动，声音变得有些激动：

        “四阶共鸣（神辉）：罕见天才，可以承载10名终生伴侣。这类人拥有极强的神感染力，甚至能对臣服者产生天然的压制。近百年来，帝国也只出了寥寥数人。每一个都是震慑一方的大人物。”

        最后，她在金字塔的端画了一个耀眼的光圈，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五阶共鸣（神迹）：史诗级觉醒。传说中，这类人的神成长无上限，可以缔结无限的终生伴侣。他们的灵魂浩瀚如星海，能够与女神直接沟通。但帝国史书记载，已经有一千年没有出现过初次觉醒就在这个级别的怪物了。”

        杰克看着那个图表，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觉醒等级决定了我的‘后’规模和未来的天花板。”

        “没错。”艾莉西娅点，“但这只是潜力。还有另一个系――个人实力。”

        “觉醒等级只是决定了你的容有多大，而通过日常修炼（比如我们刚才的），是在往容里注水。哪怕觉醒等级卡在了三阶，只要肯花时间打磨，神力的总量和控制力依然可以提升，战斗力也不会弱。”

        “但是……”艾莉西娅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觉醒等级越高的人，修炼速度越快，瓶颈越少。从三阶往上，每提升一级都难如登天。同样的修炼时间，四阶支者的成就，往往是三阶的数倍。而且，同等级别下，四阶支者的爆发力和恢复速度，绝对碾压三阶。这是‘质’的差距。”

        她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杰克。

        “杰克，你现在的‘现化’能力非常特殊，甚至超出了常规理论。我有预感，你的觉醒等级绝对不会低。”

        她握住了杰克的手，掌心微凉，却异常坚定。

        “但不结果如何，哪怕你只是‘微光’……我也已经认定了你。”

        说到这里，这位曾经傲的大小姐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但坚定的红晕。

        “这一个月，你让我看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支者。你不仅征服了我的，也征服了我的骄傲。所以……哪怕只能选一个，我也会赖着不走的。”

        妮特也鼓起勇气，抓住了杰克的另一只手，眼中泪却无比坚强：“我、我也是！我是杰克少爷的魔法顾问，没有我，谁来帮您记录数据呢？如果您只能选一个……那我就您的侍女，哪怕没有契约，我也要跟着您！”

        杰克看着两个女孩，心中涌起一。这就是他的伴侣，他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