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在布内，高高起，竟比灵素更圆更红，只是微微下垂罢了，反显成熟风韵。

        她听见陆云的那句“是不是你教的”，眼一颤，脸颊飞上一抹无法掩饰的羞红——却强自端坐，不作回应，像是要以沉默来维持最后一丝面。

        李灵素却忽然苦笑了一下。

        她脑中闪过儿时母亲给她端茶的画面：轻声细语、手法娴熟，甚至……曾悄悄以夹盏调笑，说“男人最吃这套”。

        那时候她不懂，如今才知——母亲从来就懂，只是不说罢了。

        “果然是母女同。”

        陆云轻声，“一前一后，一一垂，倒也相得益彰。”

        李夫人猛地一抖，垂得更低了，双肩轻轻颤抖，红纱下的雪抖出两颤波，因羞涩而收缩，却又因过度紧张而得像钉。

        陆云却继续：

        “你是正妻，她是庶女，如今你在后，她在前——你可曾想过，这叫‘以下犯上’？”

        “还是说……你乐得看她出风，好替你分些压力？”

        这句一落，李夫人再也撑不住，手指轻轻攥紧裙角，雪背僵直如弓，那一瞬，她沟骤然深陷，仿佛连呼都被羞耻抽走。

        李灵素则仍面带淡笑，只是那笑意中，已然泛出一层怅然与冰冷。

        “母女共跪，俱是……何来上下之分？”

        她声音如水，异常的平静。

        “只是，家这对……稍些罢了。”

        说着，她肩膀微颤，沟深，茶盏微响，仿佛在回应陆云的轻挑。

        “是好事。”陆云冷笑，“杂家爱看……跪着也能的女人。”

        赵家母女在羞耻中强撑，李家母女在风中互掐，而此刻，最让陆云满意的风景，赫然来自——周家母女。

        周妍儿跪得最规矩。

        她年纪最小，不过十五六，肤若凝脂，若桃，黑发垂地，一双雪跪得笔直，小手紧紧攥着红纱裙角，浑上下透着一种不堪亵玩却注定被玩的羞怯。

        但这四对母女之中，她的是最大的，一对违背年龄的大团，几乎比肩赵清音，一跪下便从薄纱衣中蹦出两个浑圆肉丘，被勒得高高起，泛着淡淡粉红色，仿佛刚被热水灼过一般胀红发，红纱贴在珠之上，像两粒透亮的果冻在微光下微微颤动，叫人一眼便看见，便血脉张。

        她咬着，羞得双颊通红，纤细的腰肢因紧张而轻轻发抖，肉随之晃动，带出一圈圈雪白的肉浪，仿佛在无声地哭诉她的无助与屈辱。

        而她下那双白腻大，夹得极紧，微绷，肌肉紧张到泛出细汗，小腹悄然起伏，红纱卡在之间，勒出一条极窄的阴影。

        尚未，但布料已被紧紧绷住，一寸蜜肉都被勒得突起，连的轮廓都透出几分，像是羞耻即将滴出，但——还在死撑。

        “娘亲……”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像蚊子。

        她不敢回看——因为她的母亲，周夫人，正跪在她后。

        周夫人，是全厅中最沉默也最弱的一个。

        她不似赵夫人的高傲、不如李夫人的冷艳，更不比孙夫人的风，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为了保女儿、保家族，被迫脱去尊严、卸下底的女人。

        可偏偏，她更大。

        她的极其饱满，那是女人熟透之后才有的重量与弹。

        两团雪肉在她跪坐时自然下垂，一半贴着骨，一半垂落到小腹，如青紫，饱胀得惊人。

        那层红纱本裹不住，被肉得鼓起两座肉山，随她的呼轻轻起伏，仿佛时刻要从衣中出。

        她不敢看妍儿，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跪的位置——正好面对陆云，正好将自己与女儿，摆在同一条直线上。

        母女共跪，一前一后，一羞一怕，一一颤。

        “你女儿跪得好，子大得……快掉下来喽。”

        陆云忽然开口，语气玩笑。

        “你呢，周夫人，长得比她艳，比她熟，比她——是不是……也跪过？”

        “还是说，你这，是生妍儿时大的，还是……被谁玩大的？”

        此言一出，周夫人子剧烈一颤，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撑住地面，一对巨猛地晃，两点划破红纱，从衣襟中悄然探出，红中透紫、微亮，竟在极度紧张中不受控制地立起来。

        “不是……不是……”她想解释，却声音发颤，羞得几乎晕厥。

        周妍儿听见这句话，整个人抖了一下，肩死死绷住，小脸瞬间涨红，眼眶泪，牙关一咬——猛地一紧，裙下那片蜜肉竟开始悄悄痉挛、隐隐发胀。

        陆云懒懒地一靠，指尖扣着茶盏，目光终于落到了那最右侧的一对母女上——

        孙桃夭，孙家嫡女，妖娆、妩媚、贼、得透骨；

        孙夫人，前任花魁，丰腴、艳俗、媚笑入骨，一风早已刻入骨髓。

        这对母女，简直像是天生就为“共侍”而生的。

        孙桃夭跪得并不正，甚至可以说——跪得太撩人了。

        她双微微分开，膝盖仅是象征地点地，却高高翘起，像一只猫在伸懒腰。

        红纱裙本就薄如蝉翼，随着她这点姿势，一整条蜜竟若隐若现地陷在沟里，被勒得死死的，蜜肉鼓胀、两紧贴，像刚熟的桃，绷得快裂开。

        她那双房不算最大，但最圆、最、最翘，一对团仿佛两只活物，高高立起，布料紧勒在上，勒出一深痕，已出布外，如两粒红梅，饱满、透亮、颤抖，随她的轻轻抖一晃一颤，艳光炸眼。

        “元帅可还满意夭儿这幅模样？”

        她轻启朱，声音媚得像化开的蜜糖。

        陆云没答，只是冷眼打量，视线在她沟与尖间连。

        “若您还不够看……”

        孙桃夭抬，轻笑，忽地将一低，整个人向前一伏，双臂撑地、肉下坠，香肩一颤，腰向后高高一翘。

        那一瞬间，整条肉彻底显。

        红纱已完全绷开，布料陷入肉之中，连蜜肉的轮廓都清晰得像手绘图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