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jian终于结束了。最后的那个男人chuan着cu气从她shen上爬下来，随手抓起一件破布ca了cashen子。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寂静，只剩下男人们此起彼伏的、沉重的chuan息声，和空气中那gunong1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jing1ye和血的腥臊气。

        她还被以那个屈辱的姿势绑在矮桌上。shen上的一切都还清晰地痛着，但那些尖锐的、爆炸xing的痛楚，已经渐渐退chao，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温吞的、彷佛要将她的骨tou都泡烂的酸痛。黏膩的yeti还在从她shenti里缓缓地往外liu，每一次都像在提醒她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甚至连呼xi都放得极轻。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视野尽tou的那一小块肮脏的地板。她的意识，像沉入了深海，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动作，都变得遥远而失真。但她知dao，自己没有昏过去，也并没有麻木。恰恰相反，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

        男人们开始各自整理自己。有人摇摇晃晃地去找水喝，有人靠着墙点燃了事后菸，有人则低声咒骂着，似乎在抱怨刚才用力过猛。他们的兴奋期已经过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发xie后的疲惫，和如何chu1理眼前这个「烂摊子」的烦躁。

        「老大，这娘们儿怎么chu1理？」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天快亮了，咱们得赶紧撤。找个地方埋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却并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他一直没有离开，只是拉过一把破旧的木椅，坐在了矮桌旁，离她的tou不远的地方。他没有再碰她，甚至没有看她那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shenti。他只是点燃了一支烟，然后，静静地、专注地，看着她的脸。

        更准确地说，是看着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眼眶因为哭泣和喊叫而红zhong，眼白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但那双黑色的瞳孔，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没有哀求，甚至没有了之前那种激烈燃烧的恨意。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能将一切光线都xi进去的黑暗。

        她就用这样的一双眼睛，平静地回望着他。没有焦点，却又像能看穿他的骨tou。

        男人xi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缭绕在她和他之间，模糊了彼此的脸。他原以为，经历过那样一场无休止的、地狱般的轮jian之后，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高傲的、养尊chu1优的女警察，都应该彻底崩溃了。她会哭，会求饶，会发疯，会像一滩烂泥一样，再也凝聚不起任何jing1神。

        但他失望了。

        她的shenti确实被毁了，烂得一塌糊涂。但她的jing1神，那gen最he心的、支撑着她之所以是她的「骨tou」，却还直tingting地立在那里，一点弯折的迹象都没有。

        这让他感到一种被冒犯了的恼怒，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兴奋。

        就这么杀了她，太便宜她了。那就像砸碎一件jing1美的瓷qi，固然能听个响，但乐趣也仅止于此。而如果，能把这件瓷qi，一点一点地，用砂纸磨掉它所有的光泽，用染料涂满它所有的洁白，让它从一件艺术品，变成一个cu鄙的、专供自己把玩的夜壶……那过程中的乐趣，可就无穷无尽了。

        「不埋了。」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他将烟tou在地上摁灭，站起shen，走到林星慧的面前。他弯下腰，用两gen手指，cu暴地nie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你们看看这双眼睛，」他对着手下们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新玩ju的、冰冷的喜悦，「多带劲。一点都没服。咱们之前费那么大劲，算是白干了。」

        手下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女警察，最宝贵的是什么？」他松开手，任由她的脸重新垂下，自问自答dao，「不是她的命，也不是她那副臭pinang。是她的那gu劲儿，那gu自以为是的正义感，那gu高高在上的傲气。」

        他直起shen，环视了一圈自己那些脑子里只装着钱和女人的手下，扯了扯嘴角。「把那gu劲儿给她抽了，把她的傲气一寸寸碾碎了，让她从一个抓咱们的条子，变成一条只会冲咱们摇尾巴、只会跪着tian咱们脚趾的母狗……」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