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白衬衫男生微笑着点了点。

        礼栗在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我为什么要让他们疯？”

        礼栗全程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的游离状态，除了说了几句“你好”“嗯”“谢谢”之外几乎没有开口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但即便她已经这么低调了，还是有好几个人的目光在她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礼栗就像王意舒的人形挂件一样，跟着她在联谊会现场转了好几圈。

，聊天的内容也多是些不痛不的客套话。

        礼栗耸肩：“关我什么事。”

        王意舒立刻心领神会，笑眯眯地对那个男生说：“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今天不太舒服，不太方便聊天。”

        男生的表情有些失望，但还是很有礼貌地点了点说了句“那祝你们玩得开心”之后走开了。

        王意舒的社交能力确实强，走了一圈下来已经跟好几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其中有那个白衬衫的计算机博士生，一个学法律的研二学长，还有一个据说是在读MBA的气质型男。

        礼栗光是看到那些场面就觉得浑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喊救命，她不着痕迹地往王意舒后缩了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礼栗僵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因为社恐发作而显得格外冷淡，上她那张本来就不笑的时候看着很凶的脸，整个人的气场看上去生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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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意舒被噎了一下，半晌才说：“…你说得好有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王意舒倒是适应良好，她拉着礼栗在各个话题桌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聊聊你的兴趣爱好”的桌子旁边停了下来，因为那桌坐了一个看起来还顺眼的男生，穿着白色衬衫，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笑起来的样子很温和。

        礼栗站在王意舒后，在“跟过去坐下”和“站在原地不动”之间犹豫了一秒钟，王意舒已经一把把她拉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按了下去。

        “对啊，你什么都没就已经这样了，你要是稍微主动一点点，这联谊会上的男的不都得疯？”

        等人走远了，王意舒凑到礼栗耳边小声说：“你看你，就站在这里什么都不都有人搭讪。”

        “你好，我可以坐这里吗？”王意舒落落大方地开口。

        “你好，我是15号，可以认识一下吗？”男生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礼栗脸上。

        礼栗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看向王意舒。

        有一个穿深蓝色西装外套的男生，从第一眼看到礼栗开始就频频往这边看，眼神都快黏在礼栗上了，王意舒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故意拉着礼栗放慢了速度，那个男生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朝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白衬衫男生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觉得她不太好惹，目光很自然地转向了王意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