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意舒。”礼栗的声音平静。
礼栗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那块巨大的横幅,红底白字,在早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场地旁边是一片铺了塑胶的羽
球场,球场上拉着崭新的球网,场边摆着几箱矿泉水和一摞干净的
巾。
礼栗慢慢转过
看向王意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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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之后,她们到了目的地。
“也不是说就是参加嘛…”王意舒拉着礼栗的袖子晃了晃,声音越来越小,“就是顺便…看一看…万一呢…”
“我不需要晒太阳。”
“所以你说的散步运动,”礼栗一字一顿,“就是来参加联谊会?”
礼栗深
了一口早晨的空气,觉得神清气爽,连后脑勺的伤都没那么疼了。
王意舒缩了缩脖子,脸上的表情从无辜变成了心虚,从心虚变成了讨好,最后定格在一种“你就原谅我吧求求你了”的可怜巴巴上。
王意舒自知理亏,赶紧转移话题,拉着礼栗往签到台那边走,“来都来了嘛,我们就进去逛一圈,逛一圈就走,好不好?你看这阳光多好,就当是来晒太阳的嘛。”
礼栗:“…你认真的?”
横幅上写着:“青春有约――A大与B理工大学联谊会”。
“医生没说这种话。”
礼栗把车停好,抬起
看了一眼眼前的公园,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我说的。”
王意舒委委屈屈地背上包拉着礼栗出了门。
“嗯。”
横幅下面是一排简易的遮阳棚,棚子底下摆着几张铺了红桌布的长桌,桌上放着签到表、号码牌、小零食和矿泉水,几个看起来像是活动组织者的人正在忙碌地布置场地,有人在挂气球,有人在调试音响,有人在
对参与名单。
礼栗点了点
,两个人走到宿舍区外面的共享电动车停放点,各自扫了一辆车,跟着导航的提示沿着河边的小路骑了过去。
两个人从宿舍楼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十一月的早晨阳光很好,金灿灿地铺了一地,空气里有种深秋特有的清冽味
,路两边的银杏树叶黄得透亮,被风一
就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雪。
“嗯?”
“对呀,就是这里呀。”王意舒笑得一脸无辜。
“就是这里?”
“我后脑勺还贴着纱布。”
“
。”
“离学校不远,骑共享电动车大概十五分钟就到了。”王意舒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导航,“就在学校西南边,沿着河走就到了,特别近。”
“你说的那个
地公园在哪?”礼栗问。
眼睛。
“你这样显得很英勇!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
“你需要,你昨天刚磕到
,医生说要多晒太阳补充维生素D促进伤口愈合。”
“你说的
地公园。”
礼栗深
了一口气。
更远
是一大片草坪,草坪上零零散散地摆着一些野餐垫和折叠椅,有几对看起来已经聊上了的男女正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气氛看起来
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