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松了口气——还好当初他没有真的放弃过要和文漱玉在一起这件事。
而他,作为文锦龙的女婿,文漱玉的丈夫,为此铤而走险的前提,竟然是想要提升自己的政绩。
两人搭上线的人。”
不然漱玉还要兜兜转转多少年,才有办法把这么危险的案件交到放心可靠的人手中去办。封沥或许可靠,但是封沥是检察官,他
是比他更老辣警觉的检察长关岩峰,一旦他没有提前防范,有任何蛛丝
迹被关岩峰提前勘破,文宋两家苦心挖掘多年的线索便又要断了。
漱玉听到这儿也不自觉紧张了起来,“可是我爸突然辞职,不会反而打草惊蛇吗?毕竟刘仁基这些年,其实一直派人盯着我爸。”
如果老天爷一开始就给的一样多,简承勋未必就会爱上文漱玉。
天龙人的人生,生来就是场老天爷盲目护短的作弊。
漱玉迟疑片刻,点点
,还是选择坦白:“你知
我爸在超市的生鲜海鲜
当搬运工吧?他工作的超市其实就是他自己创业后来被飞讯收购去的超市。那里不少留下来的老员工都是他以往的下属,他在海鲜
很常需要和船运的人对接,他发现过一些异样的货船,但是那些人都很警惕,我爸潜伏了这些年也没机会摸透船舱的一些隐秘结构,始终没有拿到什么关键的证据。所以他给封沥的证据,都是一些间接的证据,例如异常发船的时间和货物克重。”
文漱玉的人生,是拼尽全力摆脱老天爷的不公,也只能讨来一句,你可真是“自强不息”。
如果这是一篇关于“我的父亲”的命题作文,漱玉写的是《我的搬运工父亲》,简承勋写的是《我的二把手父亲》,要是老天爷是阅卷老师,那么简承勋一定会被打出毫无疑问的高分,而漱玉写得再好拿的分再高,最后也会被人怀疑这里面包
了同情分。
可成为谁的孩子,又和谁成为夫妻,很难不说没有老天爷的手笔。
闻言,简承勋有些尴尬。
“超市的工作不能再
了。”简承勋对危险的嗅觉格外
感,立
拍板,“我明天就给爸打电话,让他以腰伤的名义早退。”
简承勋,你可真不是人啊。
简承勋完全没想到,文锦龙这些年忍辱负重还在自家被人收购去的超市当搬运工,竟然是为了收集
官买卖案的证据。
而文漱玉,也未必不会爱上简承勋。
漱玉波澜不惊地扫了简承勋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那是因为你现在发现我们家对你是有可取之
的,所以你才佩服我爸。如果我爸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才
这份工作,你未必会高看他一眼。”
“那就让你爸暗示别人,是我这个天龙人女婿,嫌岳父工作‘不
面’,才叫他提早退休的。”简承勋说完就看到漱玉的面色一凛,他立
安抚她,“这是缓兵之计,我在心里从来没有瞧不起岳父的工作,我反而很佩服他在人生沉浮变幻的漫长岁月里,依然故我地坚持要还自己和别人一个清白的勇气。”
当初文漱玉骂的一句不错,跟这持之以恒要抓到
官买卖案真凶的一大家子比起来,他就是卑鄙又自私的小人。
漱玉点点
,“本来刘仁基和关岩峰、焦鹰这些关系以宋家和我们家的本事,是没有办法查出所以然的。但是那天你告诉我说,关司音一直想代孕……我姐跟我说过,廖彦和背着宋叔还在雨夜花物色那些年少无知需要钱的女孩,雨夜花从来没有真的关门,放高利贷不还债就
良为娼的事情一直在。而那些被迫加入雨夜花的女孩,我猜就是廖彦和可以提供代孕的来源。”
“所以你才笃定,关岩峰参与了
官买卖案?才想到让你爸去找封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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