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

        不信！这女人啊，外表越冷，里面越！一开始老子去办业务，也没少看她脸色。

        但咱有耐心啊，每次去，带杯茶，带点小点心，偶尔借着业务由，给她点甜

        ，分她点外快……时间长了，石也能焐热了！」

        他的描述，和朱朱偶尔提及「有个代办人还不错」的碎片对上了。我咙发

        干。

        「然后呢？就这么容易到手了？」我继续套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

        是好奇。

        「哪能啊！」凯摇摇，「关键还得下本钱。后来我给她介绍了笔大业务，

        她帮忙作，赚了不少，我答应分她一大笔。那天晚上就说请她吃饭感谢，地方

        选得不错，她也喝了点酒。吃完饭，我说钱放在酒店保险箱，忘了拿，让她陪我

        上去取一下……嘿嘿，到了房间，门一关，那可就由不得她了。」

        他笑得猥琐而得意：「你是没看见，她一开始还推拒，骂我混。但喝了酒，

        力气也没多大。等我真进去了，她嘴里还着呢。不过后来，老子了她那么多

        次，她说什么你知吗？」凯故意停顿，吊足胃口，「她说，老子只是她的一个

        用来自的按摩棒！哈哈，真他妈会给自己找补！」

        按摩棒……这个词像一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我的心脏上。不是第一次时

        的羞辱，而是多次关系后，她试图用来维持心理优势的、轻蔑的定义！她竟然和

        凯保持了长期的关系！

        「空口无凭。」我听到自己冰冷而紧绷的声音说，「谁知你是不是编的，

        还多次？」

        凯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掏出手机，手指动了几下，

        然后凑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分享绝密宝藏的兴奋：「兄弟，看来

        不给你看点真东西，你是不会信了。我当时……留了一手，第一次在酒店干她，

        全程录下来了。从她进房间，到被我扒光，再到我干得她最后嘴都了……清清

        楚楚。要不要……看看？」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视频文件的缩略图，昏暗的光线下，一个女人的轮廓隐

        约可见，那形，那长发……我的血，在那一刻，似乎彻底凝固，然后疯狂地

        倒回心脏，撞击得我耳嗡嗡作响。

        凯的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分享禁忌的兴奋。雨点敲打着酒楼门口的雨棚，发出

        细密的响声。其他人都已经叫车走了，只剩下我和他。

        「找个安静地方？」凯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扭曲的笑容。

        我咙发干，点了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既想立刻砸碎那手机，又想

        将它抢过来，

        看清里面每一个细节。这种分裂的望撕扯着我。

        我们上了他的SUV。车里还残留着烟酒和车载香薰的混合气味。凯将车开到

        停车场一个偏僻的角落，熄了火，只留下仪表盘微弱的光。雨刷偶尔刮一下前挡

        风玻璃。

        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已经打开了视频播放，一个昏暗的酒店房间画面

        定格在那里。（看，还是不看？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的手指颤抖着，

        最终还是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晃动，画面质量一般，但足够清晰。是手机放置在某个柜子或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