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了他一会儿，了那块已经愈合的肤：“回来以后骗我说没事，第二天发烧了才肯去医院。”

        谢知微的指尖停在那疤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贺川不说话了。

        他的上留着不少旧伤。左侧肩有一已经褪成浅白色的疤痕，口靠近锁骨的位置留着一块不规则的疤，手臂和腰侧则散着许多更细小的痕迹。

        他住她的嘴，缓慢地磨过峰，又沿着她的下反复吻。谢知微仰起脸，手指扣进他的短发里，任由两个人的呼在狭窄的床铺上纠缠得越来越乱。

        “你每次都觉得不严重，不想告诉我。”她说，“可你上哪里多了一伤，我会不知吗？”

        她抬缠住他，贴得更近。

        房间暗下来，只剩窗外模糊的光。

        回来以后，他只说被火星溅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他的眼神微微一动，说：“今天回来了，明天呢？以后呢？”

        贺川了一下，托住她的脸，将她重新带回自己面前。他住她的嘴，尖直接探进来，压着她的反复纠缠。谢知微呼很快被他亲乱，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

        她搂住他的脖子说：“贺川，以前那么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我们共苦过，以后也要一起甜的。”

        贺川垂眼看她：“你怎么都记得？”

        还是谢知微闻到他上的药味，掀开他的衣领，才看见那片肤已经起了水泡。

        贺川的手掌从她腰后移到侧腰。

        “你的事情，我当然记得。”

        “这是送外卖的时候摔的。”谢知微说，“下雨天，前面的车突然刹车，你连人带车撞到护栏上。”

贺川停下来，鼻尖仍然抵着她的脸颊。

        贺川十七岁那年在工地小工，有一次帮人扶着钢架，切割机迸出的焊渣从领口掉了进去，被衣料压在锁骨下方。等他放开钢架，将衣服扯开时，肤已经伤了一片。

        谢知微仰着脸亲了他一会儿，忽然将手伸到他衣摆下面。

        谢知微没有停，手指继续到他右臂外侧那细长的疤痕上：“这是三年前，你晚上去仓库卸货，被木箱上的铁划的，了七针。”

        贺川重新低下。

        屋里的灯没有关，黄的光落在他上。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膛和腰腹都带着长期劳作留下的力量感，肤是均匀的麦色，只有被衣服遮住的位置稍微浅一些。

        贺川的吻落到她的下巴，又顺着颈侧往下：“你今天想吗？”

        谢知微看着他：“现在相信我会回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理伤口，就先去撬她房间的门。

        贺川被她逗笑：“嗯，就要你想我。”

        那时她的养父林广成喝醉了，把她锁在屋里打。贺川从后院翻墙进来，落地时踩断了堆在墙角的木板，肩膀被翘起来的铁钉划开一很深的口子。

        “老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让我一直担心你。”她看向他，“你是故意的吗？要我醒着想你睡着也想你，上课想你下课念你，脑子里都只有你啦。”

        她低下，在那块疤上亲了一下。

        “你不要忘记我们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她蹭蹭他的脸，“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家。”

        谢知微摸着他耳后的发：“以后我会有很多事要，你要陪我呀。”

        “衣服脱了。”她说。

        她的手又落到他的腰侧。那里有一颜色很淡的疤，比周围的肤稍微凹下去一些。

        床垫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贺川低看她的手指落到自己肩上的伤。

        贺川将她压在下，手掌贴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裙缓慢摩挲。

        谢知微撑着坐起来。

        贺川低下，额抵着她的，说：“好，一起甜。”

        “嗯嗯。”她说，“我想你。”

        他的手沿着裙摆缓慢探进去，掌心贴上她的肤。谢知微的一颤，抬手关掉了床的灯。

        贺川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窄小的床铺轻轻晃动，呼声和布料摩声混在老旧空调的嗡鸣里。

        她的掌心贴上他发热的腹。

        “这是在老家救我时摔的。”她说。

        谢知微说完，亲了亲他的耳朵。

        吻重新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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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川的呼顿时重了一下。她明知这里是他的感，嘴贴着他的耳廓缓慢地蹭过去，又在耳垂上了一下。

        谢知微的指腹沿着那浅白色的痕迹缓慢划过，又落到他锁骨下方那块不规则的疤上：“这个是在工地的。”

        贺川坐起，抓住衣摆从脱下来，黑色短袖被随手扔到地上。

        隔着柔的睡裙，他一点点抚过她的轮廓，掌心经过的地方逐渐发热，谢知微靠在他怀里，呼也跟着变得轻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