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着舞女,男人自己的眼神却并未落在起舞的两位女子
上,而是好整以暇地盯着另外三人,似乎是想找到些许他们贪图美色的破绽。
“不必了,想必我们都无心欣赏,皇叔今日这场宴会是为了
吧。”说着皇叔,他话里却实际并无太多恭敬。
舫,也没能夺去寻常百姓多少关注。
只见男子
穿一袭尽显风骨的青衫,脊背
直,面上挂笑,笑意却虚伪至极。
这悠悠扬扬的乐声,似乎才给这场小聚添了几分“相邀游船”的感觉。
裴烨那点疑惑不为别的,而是这位萧御史,他
本不曾邀请过。
而第三位,不就是丞相贪墨一案的大功臣,萧御史?
要说安王世子沈之予,也勉强算是在预料之中,穿着京都女子常夸“温
如玉”的月白色锦袍,虽然
份不过是世子,却也不卑不亢神情坚定。
富商们用来寻欢作乐的画舫,四周有轻纱围绕点缀,风
起时如美人香袖拂面,能给人添些不同寻常的兴致,中央更是修了一
圆形木台,或有琴师舞姬在上边献艺。
距离约定的亥时还有一刻钟,但船舱内已经坐上了四人。
他的好侄儿,当朝太子裴矜,此刻正坐在靠东的紫檀椅上,眉目疏冷,漫不经心垂着眸,手边摩挲着枚龙凤呈祥的玉佩,算是除他之外第一个到的。
裴烨的帖子送了许多人,大多都是与少女有些关系、可能是他障碍的那些人,来之前,他就已经派人使了各种各样的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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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场众人却并未对舞女有太多关注,盯玉佩的盯玉佩,喝茶的喝茶,
多观察了两眼便都随意挪开了视线。
只不过疑惑转瞬即逝,变成
“这位也是对手”的忌惮和敌意。
登不上这艘画舫的人自然不足为惧,然而真真实实最终等到眼前三人,却也心里十分郁结。
裴烨无甚情绪地说着场面话,“听闻这两个舞姬舞技高超,是本王特意找来为今日添些彩
的,本王的皇侄,沈世子,还有萧御史似乎都不曾娶妻,若是看中,说不定也是一桩美事。”
这位备受帝王
重的俊朗文官,脸上带着面
般的虚假笑容:“王爷,时辰不早了,今日的人约莫来齐了吧,何不就此开始?”
此刻的四人分坐四
,空气中没有半点寻欢作乐的味
,气氛冷得像宿敌对峙。
作为东
主的裴烨自然是第一个到的,早了足足半个时辰,画舫停在湖中央,防止有人暗自下手,都是载上了岸边的小舟,再个个孤
一人登上船的,不带武
侍卫。
众人的心思都大同小异,不过也都没有轻易表
在脸上,裴烨扬手轻拍了下,唤出了除他们在外这画舫上仅剩的三人,三位
姿如柳、容貌
艳的女子,一人抱琴,而另二人穿着长袖翻飞的舞衣。
裴烨并不算了解这位萧御史,此刻却明白,此人必定也对少女目的不纯,只觉得这个不请自来的萧御史看上去比他的好侄儿、还有那位与少女感情最好的世子还难对付。
她们走上高台,一人侧坐在地,纤弱的
姿微微倾斜,好似被雨打歪的花枝,就着如此柔弱侧坐的姿态,葱白指尖拨弄琴弦,轻缓的乐声
淌而出,另两位女子也随之翩翩起舞。
一
宛若玉石相撞的清冷嗓音响起,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凉意,是太子裴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