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来到了秦若彤跟前,她没有抬
,依旧在写些什么。
我有点担忧这么久不回班级会不会出什么事,于是便探出半个
,想看看情况是否允许我现在这副样子回到班级去。
我问她,要是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会主动给我讲题,我也会说些乐事逗她开心,虽然她每次都是浅浅一笑,但我知
那是她发自己内心的快乐。
升高三那年,换来了一名新班主任,年轻俊朗,但在教学上却颇有成绩。
明面上,我只是劝她还是把重心放在学习上,千万别耽误前途。
“没事,你都看到了吧,那是我父母,他们平时就这样,我都习惯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她像是陷入热恋的小女生,每天和我分享她与那老师的点滴,她居然说那老师和她单独在一起时会一直摸她的大
,这令她很高兴。
距离高考一年都没有了,那是人生中的重要时刻,她怎么能在这种时间生出这样的蠢念
,在高三想谈恋爱本就是一件不被允许与接受的事情,更何况她的暗恋对象还是一位老师,我在心里暗骂
。
“你没事吧。”我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即使这样的话可能有些愚蠢。
死角
站着,手上原本沾着的水珠都在这炎炎夏日的烘烤下“烤”干了。
只是另我没想到的是,一周之后,秦若彤高兴地走到我面前,告诉我说,那位年轻班主任的班主任答应了她的告白,我太震惊了,以至于说不出一句话来。
渐渐地,她也会找我纾解她在生活中的烦恼。
徐琳接过纸巾,
拭着已经有些红
的眼睛,只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
。
但确实不太巧,我刚伸出半个
,一个女孩跟在那对夫妇
后出了办公室,好巧不巧,那女孩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像我这里看过来,是秦若彤。
那天是星期三,秦若彤下课的时候找到我,她和我说,她喜欢上了新来的班主任,我瞳孔放大,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艾知新中断了采访,走到床
柜前抽了几张纸递给了徐琳:“先别想了,我们休息休息。”
回到班级之后,我发现秦若彤已经坐在了她的座位上,神情自若,像是刚刚在外面被训斥的人不少她一样。
但是从那天起,一切都变得有些不一样。
她摇了摇
,说她不在乎。
虽出了办公室,她的父母却没有要停下训斥她的意思,我离的有些远,但我隐约听到了“耻辱”“丢人”这样的字眼,等到声音逐渐远去,我这才快速回到了班级。
我只能淡淡地应着,她似是感受到了我的冷漠,也渐渐不再与我分享这些琐事。
我有些担心,但又怕自己多
闲事,惹得大家不开心。
我想我们这算是疏离了吧。我也不是没想过要去举报这个老师,但我又怕秦若彤知
我将这件事说了出去,会记恨我一辈子,我不想和她这样的,我不想的。
但是那对看着像夫妇的人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们好像是哪位同学的家长,可能因为哪门成绩不理想被叫了家长,班主任仍在和他们交谈着什么。
那是我听秦若彤讲题以外说过最多的话,我继续说了几句安
她的话。
说到这里,徐琳呜咽了起来,由于呼
不畅,声音总是一抽一抽,断断续续。
艾知新顿了顿,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