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他的被唐飞亦的膝盖开着，子堆在脚踝，衣被掀到口以上，出两颗因为刺激而完全立的红。他的在唐飞亦的每次撞击中往上蹭，后背的肤在镜子上出一水痕。

        唐飞亦发现了。他的手掌绕到沈前，手指找到他的。那东西在遭受这种暴对待后依然是半的，前端着，不知是漏出的前列还是残留着之前的高痕迹。唐飞亦的拇指压住那个漉漉的小孔，同时后的撞击开始瞄准刚刚碰到的那个点，每次入都准地碾过去。

        “别出声。”唐飞亦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腔里挤出来的，“你也不想让人知堂堂营销总监在卫生间被干吧。”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看着指尖上挂着的那些黏腻的白色。他的表情在那一刻碎了。是愤怒，是背叛的痛楚。他维持了三年的绅士风度、克制的距离、小心翼翼不去碰的高岭之花，原来已经被别人摘了。

        “我怎么不知，沈总下面还长着一个呢？”

        他一句话没说，把沾着那手指往沈的衣上了两下，然后解开自己的带，拉开链。他的已经了，从内里弹出来的时候前端已经泛着的光。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准备动作。他一手掐住沈的腰，另一只手把自己那东西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的小孔，腰往前一送，整没入。

        沈的猛地往后缩，但他的后背已经贴着镜子了，无可退。唐飞亦的手指长而骨节分明，中指整没入的时候沈的内还在条件反地收缩，但那层肌肉在今天已经被充分扩张过，几乎没有什么阻力就让他的手指到了最深。那里的温度比正常温高很多，而，内上残留着不属于沈的东西——那些白浊的、黏稠的混合物裹住了唐飞亦的指尖。

        沈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进发际线里。他被掐着脖子无法发出完整的呻，只能从咙里挤出碎片一样的气音——断断续续的、被压制住的、混合着疼痛和屈辱的呜咽。

        唐飞亦从背后重新了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他的前端撞到了沈内一个之前没有被碰到过的点，那个位置在沈里突然收缩了一下，沈整个人痉挛般地弹动了一瞬，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呻。

        沈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上镜子，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个入口在今天已经被扩张了一整天，肌肉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撑开的状态，所以进入的阻力不大，但唐飞亦的尺寸比顾临川还要上一圈，进入的时候沈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到那一的形状从内出来。他被撑到极限，疼和胀同时从那里炸开，他张嘴想叫，但唐飞亦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插了多久。”唐飞亦一边撞一边问，声音着，但语气是冷的，“几个小时？一整晚？他进去了几次，了几次。”

        他伸出手，一手指直接了进去。

        他没有给沈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他脖子的手固定住他的，腰开始前后耸动。他的抽插没有节奏，没有规律，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别人留在沈内的所有痕迹都用他自己的东西替换掉。他的耻骨撞在沈的骨上，发出沉闷的肉拍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

        沈咬着下不回答。唐飞亦掐着他脖子的手松了一点，没等他过气来就直接把他从洗手台上拽下来，翻了个面。沈的脸被按在漉漉的大理石台面上，腰被压下去，翘起来。这个姿势让他内那些白浊的混合物从入口涌出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混着透明的水光在灯光下泛出亮晶晶的痕迹。

口在灯光下泛着漉漉的光泽，周围的肤被反复摩成了深粉色，连那两片阴都比正常情况了一倍，合不拢，出底下更深颜色的肉。着、着、开着，像一个刚刚被彻底耕耘过的土地。

        “呜！”

        唐飞亦看着那个地方，看了整整五秒钟。他的呼变得又又重，口起伏的幅度很大，额角的青在肤下面突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