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cao2我(H)
女帝怀孕,这是大炎的喜事,朝野同庆,女帝甚至开了粮库,在京城和周边几个小镇小城派粮,减免赋税,让百姓也能共享这份皇家的喜悦。
得了皇家的恩泽,百姓也很期待这位孩子的诞生,有感念女帝治理有方的更是去庙里给女帝祈福,毕竟女帝年近四十,生育孩子始终有风险,自是要祈求平安的。
祈求平安的不止是百姓,曲温言更是每日都去佛前敬香,为柳青涟与腹中胎儿祈愿。
柳青涟已经怀孕四个月,曲温言今日在就寝之前依旧如往常一般给柳青涟端热水泡脚。这活本来是翠桃zuo的,可是曲温言总觉得自己要为柳青涟zuo些什么,便将这差事从翠桃手中接了过来。
每日泡脚,曲温言都会跟柳青涟聊最近朝中的事务和八卦,或是说说民间新出的趣闻,逗得柳青涟时而轻笑,眉眼间尽是nuan意。
今日曲温言依旧说着遇到的新人如何冒失,惹得她又气又失笑的,不过柳青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看着曲温言的眼神也与往常不一样。
“怎么了吗?”
曲温言还nie了nie柳青涟的大tui,见她神色不对,便放轻了力dao柔声问dao:“是我哪里zuo得不对吗?”
“不是。”
柳青涟的眼角有些发红,看了曲温言一眼,yu言又止:“已经四个月了。”
“嗯,我们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
曲温言顺着柳青涟的话去说,可是柳青涟并没有高兴,曲温言还是没猜到柳青涟的心思:“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曲温言已经回想这些日子,自己有没有zuo了半分怠慢柳青涟的事,似乎也没有。
“我们可以行房了。”
柳青涟红着脸,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一直以来,这件事都是曲温言主动的,御医说三个月,两人都谨遵医嘱,可未曾想柳青涟却觉得难熬,而且信引作祟,她每日都很想要,一直忍到了四个月,这个人还是没有动静,这才忍不住开口。
曲温言一时愣住,然后笑着说‘知dao了’,然后便如常把柳青涟的脚ca干。这次不一样的是,脚ca干之后,她褪下了自己的衣衫,只剩下肚兜和亵ku,坐在了柳青涟的shen边。
“若是有什么不适,你要告诉我。”
柳青涟顺势躺了下来,手轻轻抚摸已经隆起的肚子,dao:“嗯,知dao了。”
柳青涟乖巧地回答dao,然后便迎着曲温言的吻,任由她将自己轻轻揽入怀中,动作温柔而珍重,生怕碰着腹中孩儿分毫。chunshe2的交缠渐渐变得绵长而shirun,曲温言的掌心缓缓hua过柳青涟的腰侧,把里衣掀开,lou出圆run的腹bu与丰满的ru丘。
深入的吻结束,二人嘴角有未断的银丝,曲温言稍稍抬颚,银丝断裂,吻随即落在柳青涟的脖子,xiong前与锁骨chu1,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chunhan住那丰满的山丘,she2尖轻抵ding端,缓缓yunxi,惹得柳青涟轻chuan出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曲温言的肩背。
chuan息声从柳青涟的chun间溢出,shen子微微弓起,迎向曲温言的抚弄。
曲温言比任何一次都温柔耐心,掌心划过隆起的腹bu,然后向下探入tui间,指腹轻抚早已shirun的feng隙:“青涟这么shi了?”
柳青涟咬了咬chun,眼尾泛红,却还是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好yang,进去。”
她已经忍了好久,被那涌动的信引折磨,她现在只想畅快地高chao,被曲温言填满。
“等不及了?”
曲温言的手指沾了爱ye,在xue口yu入不入,这让柳青涟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她快些。
“我等好久了。”
没有用‘朕’,柳青涟现在只是一个求爱的女人,她们现在只是夫妻,不是君臣,这自然也有示弱的成分,为的便是让曲温言不要折磨自己。
曲温言吻住柳青涟的chun,中指慢慢探进去,指节微弯,轻轻刮蹭那min感的内bi。柳青涟的shen子猛地一颤,hou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双tui不自觉地夹紧了曲温言的腰侧,腰肢难耐地向上拱起,渴求着更深的填满。
曲温言缓慢地抽插,感觉到xue肉夹得比以前还要紧,便让柳青涟放松些,等到柳青涟适应后又再插入一指。两指并入,曲温言细致地撑开xue口,指腹缓缓碾过每一寸min感的ruan肉,惹得柳青涟chuan息愈发急促,眼角沁出shi意,轻声唤着曲温言。
柳青涟动情的模样让曲温言xiong口一片nuan意,她吻住柳青涟,手里的抽插动作慢慢加快,掌心几乎积满了爱yeliu到了手腕。
爱yeliu到了gu间,hua落到锦被上,洇shi了一大片。
“好多水,青涟今日好min感。”
曲温言这才真的感觉到柳青涟憋坏了,听人说坤泽怀孕期间会特别想要,可柳青涟没有说过,曲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