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推开了天台的门――夜风涌进来。

        天台上风比上次小。地面是干的，路灯的光从下面照上来，把栏杆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弯着腰，手扶着他的肩。他的像爬行动物一样缓慢而稳定地从她的肋骨移到她的口。

        凉感和他的热度交替刺激着她。

        摄像机架在水箱上。他提前架好的。

        两条手臂在外面，白得发亮。

        "嗯――嗯――"

        一边捻一边从后面她。

        在你拐进巷子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水箱的铁在她手掌下面震动，因为她的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撞在水箱上。

        她站在原地。

        他的嘴从她的小腹开始向上――不是亲，而是嘴贴着肤往前行，到肋骨的位置他伸出沿着她的肋骨隙慢慢。

        "是因为你站在天台上的样子很好看――你害怕，但你从来没躲。"

        他的嘴从后颈到肩膀――同样的法。在肩胛骨上方的凹出一个红印。

        他让她躺在天台的地面上。初冬的水泥地面是凉的――凉意透过她的背渗进去。

        "上海不是你想的那么安全。"他说。

        第一轮。

        今天他没有笑。

        他的尖终于到了尖――但他没有上住。他用尖在尖正下方轻轻地、快速地弹――像拨动一弦。

        语气很平。"一个男的，眼镜，从地铁站跟了你半条街。

        让她扶着天台的水箱。

        然后他上了她的后颈。不是咬――是嘴贴在后颈的肤上，用力地，像在她脖子上种草莓一样，但持续地、用力地、反复地。

        他从后面进入她。双手卡着她的腰，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口。

        他看到她，把手机收起来。

        他换到另一边。这一次他直接咬下去――不是咬住不放，而是一边用牙齿轻轻刮着她的尖，一边用在被牙齿刮过的地方快速舐。

        但他没有停――他换了一个姿势。

        他着，嘴半张，让唾从嘴角出来滴在她的尖上。然后用尖把唾在她的晕上涂开――凉凉的，被天台的风一更凉了。

        "你知吗，"他背对着她说。"上次你走了之后，我回去看了那卷带子好几遍。"

        "今天我想怎么弄都可以？"他问。

        "嗯……"

        他插了进去。

        "你一个人出地铁走过来的？"

        "嗯。"

        她低着。他的语气不是关心，是陈述。

        "嗒嗒嗒嗒――"金属的振动声进夜色里。

        "……嗯。"

        "你没发现有人跟着你。"

        他低看他们的交合。他看得

        "啊――"

        她愣了一下。

        那粒尖在他面前剧烈地晃动着。

        他没有尖――他把她的左整个托起来，从房的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向上，像在一个冰淇淋筒。

        他伸手到她前面，住她的阴。他用拇指和食指把那粒小夹住，然后捻动着――像捻一粒。

        他站起来。把她翻过去。

        这个姿势能看到一切――他白色的在她双之间起伏，他小腹上淡金色的汗被她的水沾了，那泛着白光的在她的口进出――出的时候带出透明的，插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他转过来。他蹲下来。

        "我看到了。"他说。

        她的呼开始不均匀了。

        她感觉那块肤在他的嘴间被起来又放开。那感觉很奇妙――不疼，但酥麻从一路窜到尾椎。

        "那我不客气了。"

        他看到她的尖在风中变。他的手指爬上她的尖――住。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手机。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紧短袖――口和肩膀的位置绷得紧紧的，能看到肌的轮廓和肩的圆角。

        第二轮。

        他住了。但不是上一次那样用力。

        她到了。弓了起来，大并拢，肉猛烈地收缩。

        节奏很快。非常快。

        她站在楼梯间发愣。她没有发现任何人。

        她没有说话。

        他的爆发力在这个时候现出来了――一个每天高强度训练的白人男的耐力，和那种冲击力。他的骨盆撞在她上，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啪"。

        "不是因为我变态。"他转过来看她。

        "下次别穿裙子走夜路。"

        他从正面进入她。

        她的腰向前弓了一下。她的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他跪在她两之间，把她的抬到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