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耳廓,是热的。
来自大学时期的专业课老师――陈老师。
在那条凌晨一点的"收到"之前,或者之后――她不知
是哪个时刻他想起要给陈老师发这条消息的。
"不是。"金筱雪说。
她只是觉得――一个会在凌晨一点回工作消息、会在第二天早上带一杯咖啡、会在见到老师的时候顺口提一句"新来的那个表现不错"的人,跟她第一印象里那个冷冰冰的原总监,好像不太一样。
什么都没有发生。
快下班的时候她在走廊遇到原昭。
秋天真的来了。上海的梧桐叶开始变黄,风里带着一种干燥的凉意。
她跟自己说――那是因为走太快了。
他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看到她,视线在她
上停了一拍――很快,然后移开了,继续讲电话。
改完的时候快十一点了。她把方案发到他的邮箱,附了一句:"改了,您看一下。
下午她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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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遍。不是因为她内容有多特别――是因为她看到"小原"那两个字。
凌晨一点零三分。
苏
九点二十到的。看到她桌上的咖啡,眼睛亮了一下。
出租车上她靠着车窗,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手机震了一下――她打开,看到了他的回信。
而且――他居然跟陈老师提到她了。
杯子是公司楼下那家的――她认得那个绿色的logo。
她没指望他立刻回。
她在下班路上踩到一片落叶,脆响从脚底传上来。她把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加快了脚步。
金筱雪把那杯咖啡喝了。热的,苦的,没有加糖。
"嗯,不知
。"
她回了一个"谢谢老师",然后看着对话框发了很久的呆。
"我什么都没说。"
"不知
。"
路过那家咖啡店的时候――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苏
转回去了。
她没有立刻改图。
第二天早上她到工位的时候,桌上放着一杯咖啡。
"哟――"
她端起来闻了一下。坚果调的香气,跟她平时在景舟店里喝的不一样。
原昭。他跟陈老师提她了。
"你说了。"
热的。美式。
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
苏
笑着坐下来,压低声音:"谁放的?"
这次她换了一个思路――从人的视角出发。先放一个人的尺度,再放建筑,再放环境。
"收到。"
但她的心
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直到走到电梯口才恢复正常。
"
地方在发
。
"小原说你表现不错,好好干。"
她也移开了视线,快步走过。
比例关系一下子就对了。
她盯着屏幕上他点过的位置,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深
一口气,把那
分删了重新画。
她知
陈老师在行业里的人脉很广。但她不知
原昭跟陈老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