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手僵了，他低看着自己放在她口的那只手，季瑶按住了不让抽走，又往前挪了半步，两个人之间只剩半掌距离。

        他比季瑶高了将近一个，他的手指在她口慢慢收紧，隔着衬衫了一下。

        她完发，把巾搭在椅背上，坐在第一排，仰看他。

        校服衬衫还着，布料冰凉，他掌心的热度透过来。隔着薄薄的衬衫，他的手掌覆在她左边子上。

        “我知。”季瑶仰看着他，手上又加了把力把他手按得更紧，肉隔着衬衫在他掌心变形。

        顾深从她口抬起，眼镜片后面眼睛很暗。

        他吐出这颗又换另一边，手指着被了的轻轻搓捻。

        他扯开她校服衬衫，扣子崩了两颗弹在地上，衬衫被扒到肩膀下面，出白色的内衣，他看了一眼单手解开搭扣，内衣弹开，子弹出来。

        顾深写完公式转回来，发现她几乎紧挨着讲台，她的膝盖碰到了讲台边缘，校服裙缩到大。

        他摘下眼镜了鼻梁，眼角的疲倦和别的什么重叠一起，重新上之后他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季瑶把椅子往前挪，她的衬衫还没干透，布料半透明地贴在锁骨下面。

        桌面凉冰冰的，后背上散落着的卷子和讲义被压得皱巴巴的。

        季瑶接过来发，动作很慢，掉的衬衫贴在上，能看清里面内衣的轮廓。

        实验室的白炽灯在嗡嗡轻响，雨打在窗上，外面的场空无一人。

        他的手指勾住内边缘往下拉，内挂在脚踝上，他掰开她，低看着她口。

        季瑶了声，有点抖却没退，他第二下的时候更用力了些，拇指隔着布料找到压上去画圈，在他的指腹下了起来。

        顾深从讲台下面的抽屉里翻出条干净的巾，递给她。

        他站在她面前，低看她，手指着粉笔微微收紧。

        他的拇指在阴上快速碾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把中指插进里。

        她抓着他发啊啊地叫，他一边一边把伸进里搅，嘴裹着阴。

        顾深把粉笔放在讲台上，退了一步。

        她伸手住他抱在前的手腕，一手指一手指掰开，然后她把他的那只手放在自己口。

        “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想离黑板近点。”

        “我是你老师，你是我学生。”

        他低住左，嘴很，裹着晕打转，的时候发出啧声。

        她翘起，校服裙的裙摆往上缩。

        他加了一手指，两手指并排插进里，手指在她里抽送着，拇指同时在外面阴。

        季瑶把椅子又往前挪。

        他一面一面盯着她眼睛，目光不再像以前那么平静，而是带上了某种攫取的压迫感。

        口太紧了，一手指进去都被肉紧紧裹住，他在里慢慢转动翻搅，每一下都刮过心最感的那块地方。

        他把她的校服裙推上去，手指探进她大之间，白色的棉内裆透了，他的指腹按上去摸到满手黏腻。

        他低着一边用手指她一边看她的脸，看着她从咬嘴到张嘴叫出来的变化，然后把手指出来，整张脸埋进她间。

        “季瑶，你的座位在后面。”

        他靠在黑板上，双手交叉抱在前，低看着她。

        没多久她就被

        下一秒他把她从讲台边拽起来按在实验桌上。

        他的拇指按上去画圈，季瑶全弹了起来，腰弓得老高。

        顾深开始讲题，他今天讲得比平时快，红笔在纸上来回画线。讲了大概十分钟，他起去黑板上写公式，背对着她。

包放在桌上，拧了拧发上的水。

        他的比手指更灵活，尖从口最底下往上，到阴时停下来，嘴住那颗珠子用力。

        季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站住。

        “我就是想让你我而已。”

        “顾老师……”

        顾深低看她。

        季瑶后背贴着冰凉的实验桌，尖被他得又又胀。

        季瑶下发稀疏，很干净，阴粉粉的，被淫水浸得发亮，阴从里探出来，红色，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