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一颗颗解开，第四颗了，衬衫几近敞开，双一览无余，只有最下面两颗扣子勉强拽着布料。

        “太了，你帮我。”

        他把水倒进锅里，开火，动作很利索。

        “你还是小孩儿。”

        “季瑶，你穿的是我的衬衫。”他的声音压低了。

        季瑶躺在床上，把衬衫脱了，只穿一条很小的淡粉色内。

        她隔着敞开的衬衫，手指顺着自己的锁骨往下，过沟，停在肚脐上。

        他了，递回她嘴边，她张嘴接了，嚼着饺子退回去，脚尖晃着。

没动，他撑着门框，低看她。

        “睡不着就数羊。”

        她穿着他的衬衫，领口太大，衬衫布料往下，出一边肩膀和半截锁骨下面的肤。

        “被子盖好。”沈让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厨房的灯是黄的，打在他脸上。

        “我是你继父。”

        走廊上有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过去了，又过了大概五分钟，脚步声又回来了，门被轻轻推开。

        季瑶晃着脚丫：“你不喜欢么？”

        房门没关严，留了条。

        他呼出一口气，腔起伏了一下，然后松开手，从她边走过去，进了厨房。

        饺子吃完了，她拿纸巾嘴，站起来说困了，回了房间。

        厨房不大，他站在冰箱前，拿出那袋速冻饺子。衬衫袖口卷着，弯腰的时候家居绷在大上，勾勒出的肌肉线条。

        “不会数。”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按在门框上，他低，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眼球上细小的血丝。

        沈让舟背对着她，盯着锅里的水，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冒泡。

        季瑶抬眼看他：“我的都长这么大了，你还说我是小孩儿？”

        她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又解开一颗，继续说：“那这样呢？”

        季瑶声音魅惑，沈让舟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收紧又松开。

        “我知啊。”她伸手，手指勾住他家居的腰上的抽绳，轻轻拽了下：“就是知是你的我才穿的，上面有你的味。”

        沈让舟低看那半个饺子，又看她。

        沈让舟没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白翘的双。

        几秒后，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比她坐在吧台椅上高不了多少，他伸出手，住衬衫领子，把她敞开的领口合拢。

        饺子很，她了口气咬了半个，得吐。

        沈让舟站在门口看着她，手在门把上停了很长时间，他的口起伏着，呼明显变重了。

        他把饺子倒进去，拿勺子搅了搅，然后转过，靠在灶台上，和她面对面。

        “饺子好了。”他转去关火。

        他的手很大，虎口卡在她腕骨上，力不轻。

        季瑶翻了个，正面朝上，被子到肚子上，整个上半暴在空气里，子很白，是粉的，已经了。

        沈让舟把她的领口合拢，手指却停在她锁骨上，指腹在锁骨窝里轻轻蹭了一下。

        他的轮廓朗，三十多岁的男人保养得很好，没有岁月的痕迹，只有沉淀后的成熟。

        她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整个后背和肩膀全在外面，后腰上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季瑶靠在门框上，低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印，她用拇指了，跟着进了厨房。

        她胳膊撑在吧台上看他煮饺子，脚尖悬着轻轻晃，晃了几下，拖鞋掉在地上，啪嗒一声，她赤着一只脚继续晃。

        他看着她的眼睛低声：“以后不要这么穿。”

        季瑶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上，停在沟下面：“你教我

        “沈叔叔，你说啊，不喜欢么？”

        季瑶仰看着他：“那又怎么了？难你不想尝尝十七岁的么？我的材不必我妈妈差哦。”

        季瑶爬上料理台旁边的吧台椅，双交叠，衬衫下摆到大。

        沈让舟抓住她的手腕。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手里夹着剩下半个饺子。

        “沈叔叔，我睡不着。”

        季瑶从吧台椅上下来，端着碗坐到餐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