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野从后边探出来，看见她，笑了：“正好，当事人来了。”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移，扫过她的锁骨，扫过她背心领口，扫过她在外面的腰，然后他站起来，说他去游泳。

        ”季瑶把风机夹在胳膊底下：“表妹又怎样，我是问你我好不好看。”

        季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往沙发里缩了缩，她侧过，看着陆承远：“大哥，你真的看了我一整天？那你看了哪里？”

        “分了。”他说得很干脆。

        陆承远坐她对面，眼神却时不时落在她脖子以下的位置。

        季瑶没走，她靠在门框上，把风机的线绕在手指上转圈。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半夜季瑶被热醒了，空调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她摸了半天遥控没找到，手机显示凌晨两点。

        “大哥，我那的风机坏了，能借你的吗。”

        季瑶回屋的时候在一楼走廊撞上陆承远！他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本书，还是白衬衫，袖子卷着。

        她走到自己房门口，回看了一眼。

        他仰看她，水从他发上淌下来，顺着鼻梁到嘴。

        “为什么分了啊？”

        “你只是什么？我听听看你要找什么借口。”陆承野笑了声：“看了就是看了，装什么。”

        “我就是好奇。”

        陆承远还站在门口，他摘下眼镜，了鼻梁，重新上去，把门关上了。

        季瑶推开门走出去，蹲在池边。

        季瑶站起来，走到陆承远面前，一只膝盖跪上沙发垫，倾靠近

        他从这游到那，又从那游回来，划水的动作很有力，肩膀的肌肉在水面下起伏，他游了十来个来回才停下来，趴在池边气。

        陆承远的手指在膝盖上握紧，抿着没说话。

        陆承远沉默了几秒，扶了下眼镜。

        “刚才在泳池边晒了会儿。”

        他把她的脚拿下来，手指在她脚踝上停了一瞬才松开。

        三个人坐在地毯上吃，季瑶盘着，牛仔短往上缩，大内侧的肤蹭在地毯上有点。

        季瑶隔着落地窗看他，陆承野脱了T恤，穿着泳进泳池，水花溅了一地。

        陆承野坐在她左边，接电话的时候手搭在她膝盖上，讲完电话手还留在那里。

        两个人同时沉默。

        “不游。”他打量了她一眼：“你脸晒红了。”

        他从浴室柜里拿出风机递给她，季瑶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手指，他很快收回去。

        “她是你表妹。”陆承远的声音。

        “冰箱里有西瓜。”

        “还没睡？”

        他没回答，季瑶转回房间，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后腰上，落在睡裙下摆出的那截大上。

        他伸手摸了下她脸颊，指腹微凉，感很轻，收回手，往客厅走。

        “你是我表妹。”

        季瑶端着杯子喝了口水：“你们刚才在聊我？”

朋友吗。”

        陆承远站起来，把巾扔在凳子上往外走，推开门撞见季瑶，他愣了下。

        他没说，蹬了下池又游走了。

        她敲了陆承远的房门，他开门的时候还穿着白天的衬衫，扣子解了两颗。

        “试什么？”

        她起下楼去厨房倒水，楼梯上没开灯，到一楼的时候听见健房里传来说话声。

        “大哥你不去游泳？”

        晚饭大姨在外面吃，给他们发了消息说不回来了，外卖是陆承远点的，日料，摆满了一茶几。

        “你试试才知。”

        “喝口水。”她手里端着水杯举了举。

        门半开着，里面只亮了一盏灯，陆承远坐在卧推凳上，陆承野站在他面前，两个人正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二哥你力真好。”

        她把风机线解开，又绕上，抬眼看他：“大哥，你觉得我好看吗。”

        “我只是――”

        季瑶吃完最后一块寿司，靠在沙发边上，往前伸，脚趾碰到陆承远的。

        三个人回了客厅，季瑶坐在沙发中间，陆承野终于把那烟点着了，吐了口烟圈。

        “表妹怎么了？”陆承野靠在墙上，叼着一没点的烟：“你看了她一整天，别以为我没注意到。”

        他没躲。她又碰了一下，这次踩在他大上。

        晚上季瑶洗了澡，换了另一条更短的睡裙，没穿内。

        他又喝了口啤酒，把空罐子扁，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