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把呻咽回去，可还在细细地打颤。

        "怕吗？"他着气问她，嘴贴着她的角。

        崔羿抬起来，嘴上沾着她的，在灯光里泛着的光。

        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不急。

        他看着她泛红的脖颈和微微张开的嘴，笑了一下，声音哑得发紧："这么感？"

        她高来得毫无预兆。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浪一浪地推着走，那物每一次到最深都会蹭过她内最感的那一点，酥麻从那里向四周扩散，她的大内侧开始发抖。

        他进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

        她的眼半阖着，睫漉漉地黏在一起，目光涣散，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孔潇筱说不出话。

        崔羿停了一下。

        孔潇筱蹙着眉，睫颤得像被风乱的蝶翼，眼尾泛着薄红，目光却直直地钩在他脸上――涣散里带着一点倔强的、不肯移开的痴意。

候，他调整了力度和节奏，像他拨弦时那样准地找到最能引发共鸣的那个频率。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双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交扣。

        她从来没在自己上听过这种声音，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又想把合上又想把张得更开。

        他的一条抵在她两之间，物蹭过她大内侧的痕，留下一温热的、濡的轨迹。

        于是他把拇指按在她下上，轻轻往下压了一下，看着她微微张开的齿和尖，然后俯下，把自己方才碰过她的拇指收回来，换成自己的嘴覆上去。

        完全没入的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掐进了他肩的肤里。

        崔羿对她的表情很满意。

        “不喜欢？”崔羿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哑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

        他俯下吻她的锁骨、吻她的尖。

        真是，可爱的孩子。崔羿想。

        他的尖碾过她的上颚，她整个人像被电从脊椎底推上去。

        于是她伸出去勾他的，像两条鱼在温水里碰了碰尾鳍又缠在一起，尖交错着碾过彼此的齿列。

        她看见那物从布料里弹出来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比她想象中，端泛着的亮。

        搅动着，孔潇筱尝到了自己的味，不算难吃，但是在崔羿的嘴里却格外的香甜，让她想尝更多。

        尖探进去的时候，她的意识像被搅散的墨汁，在黑与白之间晕染开来，边缘模糊，中心失重。

        他俯下吻她的嘴，这一次吻的更沉，带着她自己的味。

        崔羿忽然把她的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缓缓的、深深的，每一下都碾到最里面又退出来，然后再沉进去。

        那端的胀满感让她皱了皱眉，可里面的已经足够，他慢慢沉进去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被一寸一寸地填满。

        崔羿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子。

        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息，像在哭又不像在哭。

        她的脑子还是空白的，只剩下口起伏的呼和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

        一热从深涌上来，像水拍上堤岸，内猛地收缩了几次。

        她着他的下不放，轻微的拉扯感让她觉得安心，像攥住了什么不会松开的东西。

        她几乎尖叫了一声，手指胡乱地抓住了沙发靠背的边缘。

        他低看着她的脸，额的汗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唾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漉漉的、黏腻的，像糖浆慢慢拉出丝来。

        她想抓住什么东西，可周围全是的、热的、动的――她的、他的、空气里那层薄薄的汗味和呼声――什么都是，什么都在淌，她像是被卷进一条温水河里，翻了个，连呛水都觉得舒服。

        孔潇筱摇了摇。

        下还在动作，带着和汗水的发出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