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慢慢放开了。

        可当她闭上眼的时候，黑暗里忽然浮出另一张脸――狭长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长发散在肩，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刚才叫了什么？她叫了"羿哥"。

        左宇珩感觉到了，他停住了动作，低看着她泛红的脖颈和微微张开的嘴，眼眶忽然更红了。

        她咬着嘴想把它压回去，可不听使唤，内一阵一阵地收缩着裹住还在动作的他。

        "学姐，我……"

        内忽然涌上来一热。

        是崔羿。

        她在想，崔羿和那个叫他"哥哥"的女孩，现在在什么。

        "……嗯。"她说，声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是你。"

        是她站在路灯下看他转走向那辆白色轿车时的侧影。是他低签名时从肩下来的那一绺黑发。是他握着她手时掌心干燥微凉的感。

        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小绷紧，整个人像被一电击穿了。

        可她脑子里那个影子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桌刮着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混着两人交合的拍打声。

，伸手帮他拉开拉链，指尖蹭过他小腹下方那已经得发的东西。

        崔羿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墨绿色的纹从肩蜿蜒下来，手指拨弦时小臂绷紧的弧度，他抬眼扫向台下时那一下漫不经心的目光。

        "你刚才到的时候叫了。"左宇珩的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几乎不敢置信的欣喜，"你叫的是我的名字吗？我没听清……"

        "羿哥……"她很小声地、几不可闻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孔潇筱还沉浸在那阵余韵里，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他抱着她，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不敢松手。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过的："……什么？"

        那声哼很低，低到她其实没想让他听见，但左宇珩听见了，他的耳朵更红了。

        她本来只是不想看他那张带着愧疚和乞求的脸。

        左宇珩的呼在她碰到的那瞬变得又重又急，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指节泛白。

        他正埋在她颈窝里着气，腰下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

        还是有些涩，即使他的手指已经在她内胡乱地搅了一会儿，可那层黏还是不够。

        她高了。

        左宇珩没有听见。

        她看着趴在她前、眼泪和汗混在一起蹭在她肤上的左宇珩，忽然觉得口那块地方空了一块。

        她在想，如果刚才进来的是崔羿，她会不会在桌面上就把分得更开一些。

        孔潇筱没说话，抬勾住他的腰往下带了一下。

        那感觉来得又急又猛，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猝不及防，整个陷了进去，撑得她闷哼了一声。

        他进入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

        左宇珩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她在想，崔羿的吻会是什么味。

        他俯下来吻她的锁骨，嘴从她肩一直移到她的下颌，汗滴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口，像一滴的油。

        她高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崔羿的影子，嘴里无意识念出来的也是"羿哥"。

        "学姐……"他的声音哽了一下，"你是……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可孔潇筱只是仰着看着那盏灯，依然勾着他的腰，没有说停。

        孔潇筱的脑子慢慢从混沌中回过神。

        他卡在入口进退两难，涨红了脸，额渗出一层薄汗。

        节奏快起来的时候餐桌开始晃。

        那热从交合开始蔓延，像一圈一圈的水波开，到小腹、口、脖颈、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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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潇筱闭上眼。

        一开始很小心，浅进浅出，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会不会喊停。

        可孔潇筱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落在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空上。

        他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