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
类似于『 这样还行』 的认可。
『 你这手法……以后真不用愁找女朋友。』
『 那如果我不找女朋友呢。』
她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 没什么。』 我站起来,『 我去洗个手。』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拧开水龙
。水
声很大。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
现嘴角有一点很浅的弧度--不是刻意的,更像是某种下意识的反应。然后我把
脸埋进冷水里,等心
平复下来。
晚上她换了一条棉质家居短
和一件宽松的黑色背心,光着
坐在餐桌边吃
我
的番茄鸡
面。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偶尔抬
评价一句『 盐放少了』
或者『 面条煮得还行』.我坐在对面吃自己的那碗,注意到她小
上那层丝袜已
经不见了--换成了光
的
肤,膝盖弯的褶皱和脚踝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
吃完面她帮我把碗收进厨房,站在水池边冲洗。黑色背心的肩带
下来一截,
她抬手把它推回原位,继续冲碗。水
声哗哗响着,她哼了几句调子,旋律我不
熟悉。
我靠在厨房门框边看她洗碗的侧影。窗
外面路灯的光照在她肩膀上,背心
的边缘和
肤之间有一
极细的阴影,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不断变化宽度。
『 碗放沥水架就行。』 我说。
『 知
。』
她把最后一只碗冲好,关了水龙
,转
用围裙
了
手。『 明天周日,
你想
什么?』
『 还没想好。』 我想了想,『 你呢?』
『 可能在家待着,也可能出门转转。』 她走过我
边时,抬手在我肩膀上
拍了拍,『 晚上早点睡。』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走回房间。她的背脊在黑色背心下面显出一条干净的脊
线,肩胛骨在布料下面微微凸起,步态从容、放松。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那条浅肉色丝袜还叠放在床
柜抽屉里。我没有打开,只是坐了一会儿,盯
着那个抽屉拉手的金属边缘在路灯余晖里反
出一
细长的弧光。窗帘没拉严,
楼下的树影在窗玻璃上晃了晃,像是什么东西正贴着外墙往上爬。
我拉开抽屉。
那条丝袜安静地躺在最上层,叠成规整的方形,边角对齐得很好--那是我
上周放进去时的形态,一直没有动过。我把它拿起来,指尖
到织物表面。已经
被洗过,柔
而干净,纤维的纹理在指腹上
过去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边角微
微起球,是多次穿着之后留下的痕迹,靠近脚趾那一块的布料比别
略薄,像是
被反复拉伸过。
我把那叠布展开。丝袜在空气里垂落,两条
并排悬着,浅肉色的织物在
暗光里呈现出一种偏向米白的色调。我用指背贴着一条
的内侧
过去,那种
感让我想起今天下午她蜷在沙发上时脚踝
过扶手边缘的瞬间--轻柔的、温
热的,带着一层几乎察觉不到的细微摩挲。
我把它叠回原样,放回抽屉里,关好。
明天。明天我要
一件比今天更大的尝试。
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把那些计划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每一个步骤、每
一句可能要说的话、每一种她可能
出的反应,都在脑海里以不同的分支路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