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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芸伸手替她拭去眼泪，指腹过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糙感。小红只觉得脸上一阵发，心也跟着快了起来。贾芸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来。四目相对，小红看见他眼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色，温柔而炽热，让她既想躲开，又舍不得躲开。

        不知过了多久，贾芸的才从她上移开，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吻到耳垂。小红只觉得耳一阵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轻。贾芸的手不知何时已解开了她的衣襟，探入她的衣衫之内，抚上她光的肌肤。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在她腰间、背上缓缓游走，所到之都像点起了一簇簇小火苗。

，小红独自一人回到房中，越想越是烦闷，只觉得满肚子委屈，却连个可以诉说的人都没有。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只想着贾芸的好――他为人沉稳，又有些本事，更重要的是，他不像宝玉那样众星捧月，边围着一群丫鬟，或许更容易接近。想到这里，小红心中竟生出几分甜蜜来，觉得贾芸比宝玉更适合自己。

        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怡红院的那条廊下，只是这一回，迎面走来的不是秋纹和碧痕，而是贾芸。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正是她丢失的那方手帕。贾芸走到她面前，也不说话，只将那手帕轻轻递到她手中，指尖到她的掌心，温温热热的。

        小红被他这般搂着，只觉得整个人都陷进了一个温的怀抱里，那些委屈、愤懑、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云烟。她伸手攀住贾芸的肩膀，子紧紧贴着他，感受着他膛的温度和心。两人就这样拥吻着，缠绵而温柔，仿佛要将彼此进骨血里。

        这场梦，便是小红心中情愫的投。在怡红院里，她受排挤，受尽了秋纹、碧痕等人的冷眼和欺压，唯有贾芸，是她在这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唯一能抓住的一救命稻草。这稻草，不仅代表着一个份相当、知冷知热的男人，更代表着她脱离苦海、改变命运的希望。

        从前她还对宝玉抱有一丝憧憬，总想着或许有朝一日能得他青眼，调到边伺候。但经了这场当众羞辱，她已经彻底看清，宝玉边的位置早已被那些得脸的丫鬟们瓜分殆尽，本轮不到她。而宝玉本人也并非一个合适的依靠――他格偏于女化，又不喜读书科举，只爱风花雪月，本无法给她提供任何实质的帮助。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恍惚间了一个梦。

        小红接过手帕，抬看他，只见他目光温柔，带着几分怜惜。她心里一酸，满腹的委屈便涌了上来，眼眶也跟着红了。贾芸见她这般，便低声说：“我都知，你不必说了。”这一句话，便让小红觉得所有的委屈都有人懂了，眼泪便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相比之下，贾芸就显得可靠多了。他为人沉稳，有上进心，又通过凤姐的关系得了大观园的差事，显然是个有本事的人。更重要的是，他与小红的份相当，彼此之间没有那么多的等级隔阂，这便为两人交往创造了条件。因此，在这场梦之后，小红的心思便彻底变了。她不再将宝玉当作幻想的对象，而是将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偶然相遇、份匹的贾芸上，认定他才是那个能帮自己脱离苦海、改变命运的人。

        梦醒之后，小红只觉得脸颊发，心如鼓，下的被褥竟有些意。她怔怔地望着帐，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贾芸的温度、气息、声音，都清晰得仿佛真实发生过一般。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的感。

        当两人终于合为一时，小红只觉得一阵微微的疼痛，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温热与充盈。贾芸的动作极尽温柔，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小红咬着嘴，双手紧紧攥着下的被褥，感受着那从未验过的、陌生而又令人战栗的快感。贾芸在她耳边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深情，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被需要的。两人在朦胧的梦境中缠绵交合，汗水交，息交织，仿佛这世间只剩下彼此。

        小红被他这般抚弄，浑都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件褪去。朦胧中，她只觉得自己被轻轻放倒在榻上，贾芸的影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下。他的吻落在她的额、眉眼、嘴、颈窝，一路向下，温柔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贾芸缓缓低下，嘴轻轻覆上了她的。那是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像一片羽落在上，带着微微的温热。小红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浑都了下来，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贾芸的在她上辗转了片刻，便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