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轻没重的力把季玲吓得痛呼出声，瞬间溢出几滴生理盐水挂在上翘的漂亮眼角，她下意识用小时候的语气撒求饶：

        他脱下外套和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用明显审视的目光对着她上下扫，最后握住季玲捂住小的手，以不容置疑的力度拉开，一晚上被三个男人过的可怜完整的暴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眼底似乎是一片化不开的郁情绪，有时候眼睛一眨也不眨，能盯着她看好久。每到这个时候，季玲也无法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她只能当看不见逃回自己的房间。

        “哥——！你、你在干什么……不要、放开我……！”

        季玲在哥哥的视线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无助的蜷缩着光溜溜的，一只手勉强遮掩住下，一只手环住饱满得几乎快溢出去的。

        于是他顺从了季玲的意愿。

        “嗯，我知。”

        ……那眼神，就有点像现在这样。

        季玲觉得自己浑都了起来，她向来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什么老天爷惩罚之类的说辞，但她此刻也觉得自从那杯下了药的红酒开始，事情就完全变得诡异了起来。

        他轻而易举的把妹妹摁在浴室的墙面上，瓷砖冷得季玲赤的胴狠狠一颤，前两团毫无束缚的肉就这样在哥哥的眼子底下像弹绵的布丁抖动甩晃——简直就像是在刻意勾引。

鞋踩着瓷砖，哒、哒、哒……高大的个把原本宽敞的浴室都衬得看起来小了许多。

        季玲尤其记得，在哥哥上高中之前，他们向来玩的很好，虽然周围的大人对着哥哥那张冰山脸都有些犯怵，但比他小十岁季玲就是纵的觉得哥哥会着她，只要撒讨好，就能让哥哥跟着她后面屁。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不顾暴，用剩余的一只手用力推举着男人高大的躯，妄图挤出一些空间从浴室的出口逃离。

        不过上了在他高中之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季听澜语气平淡，自在的像是看见了自己妻子的、而不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妹妹的。

        哥哥大分时间都在学校，偶尔在家里见面也只是不咸不淡的问候她几句成绩，要么就是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她。

        “啊……！哥……不可以、不要摸……唔、轻点……好痛……哥……”

        炽热干燥的大掌握住妹妹的一只子，五指深深陷入销魂的肉，匍一放上去，就立刻迫不及待似的起来，肉绵弹，养尊优的细腻肤比瓷还要光洁。

        季玲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吐出几个字。

        季听澜的生活几乎是两点一线，甚至连应酬都很少，更别说娱乐了。他把大分时间都花在公司和健上，过着大分现代人眼里苦行僧似的生活。肌肉偾张，即使是衬衫的包裹下也显得格外厚实强壮。

        那时所有人都认定她是季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是季听澜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哥……我、我在洗澡……”

        她也不知究竟是在害怕下药的事情被发现，还是说害怕哥哥嫌弃她这个跑出去“乱搞”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下贱妹妹。

        原本亲密的兄妹两个渐行渐远。

        季玲小时候没那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