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廷用手指划过她的鼻梁，见她眼神定着，没再坚持。

        “没有，”白若依低扯着自己的衣角，“你在忙正事，我不想总用这些小事打扰你。”

        怀里女孩的肩膀停止了抽动，哭声渐渐止住了。

        “斯廷哥，你怎么抽烟了？”白若依了鼻子，侧看向凹槽。

        白若依把下巴往围巾里又缩了缩，避开他的视线，闷在围巾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以后可要好我，我烟瘾重的。”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上抱了起来，稳稳放到副驾驶位上，顺手拉过安全带。

        白若依眼圈和鼻尖都红着，说话还带着鼻音：“你……你怎么知的？”

        “在国外接你那通电话，一共就说了几句话，语气委屈成那样，是不是想让我急死，嗯？”

        外面的冷风隔绝在外，她趴在周斯廷怀里，圈住他的脖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但听着怀里渐渐低下去的抽噎声，他最后什么也没问，只是把大衣又往外扯了扯，将她整个人裹得更紧。

        周斯廷摸出烟盒，抽出了一，眼光扫过白若依那双得像桃一样的眼睛，手指一顿，又把烟和火机一起扔了回去。

        “你不需要怀疑自己在我这里的重要。”

        见她垂着不说话，周斯廷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斯廷哥。不过我不需要休息，我不是小孩子了，这点点小挫折打不倒我。而且你都说了明天能解决，我相信你。”

        “抽烟对不好……”说到后面，她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但周斯廷上的烟草味很淡，混着他上的雪松香，并不刺鼻，反而会让他很安心。

        在学校，他只是安排人多关照，并不想让人知她的背景里有他，被那些个领导知，势必会想方设法从她上套关系，她也会不自在，她现在只需要有个好的学习环境就够了。

        周斯廷侧过脸看着副驾驶位上的女孩。

        周斯廷从小盒里扯出几张纸巾，住她的下巴，力很轻地把她脸颊上的眼泪干净。

        “我给你请几天假，在家里休息，事情明天就能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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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斯廷没说话，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脑勺。

        但现在这种程度的保护，显然不够。

        周斯廷了然一笑，右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子拐进主干。

        以前在镇上时，刘水丰每天都要在房间里抽掉两三盒烟，烟味总会把房子熏得乌烟瘴气，呛得人睁不开眼。

        扯过白若依勒在肩膀上的书包，顺手放到了后座。

        他打开手机，法务团队刚发过来的消息，带人肉的人去全是营销号的下，份也查清了，顺藤摸瓜，最后查到了一个公司，吕念梦是合伙人之一。

        他本想好好问问她，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字都不打算对他说。

        “一直都在抽，只是没在你面前点过。”

起坐进了驾驶座里。

        市里的一个青少年比赛，能在一夜之间被到全国热搜前十，确实不是普通的网民自发行为。

        “你的手机号我已经理好了，外面的电话打不进来。”

        白若依整理一下校服，突然说，“这学期我的晚自习缺课好多，但班主任竟然一次都没骂过我，好神奇。”

        白若依点点，哭过那一阵后，鼻腔渐渐通了，若有若无的烟草味钻进了鼻子里。

        烟盒上印着一串黑色的英文字母，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牌子。

        白若依从他怀里坐直了，用手背胡乱了眼睛。

        大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只出一双刚哭过的眼睛。

        “晚自习先不上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