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再次被伤害，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建立关系。

        她一把扯过白若依的胳膊，索把话彻底撕开了：

        啊啊啊啊啊！要狗命了。

        她看着白若依那张在阳光下近乎完美的脸，心里突然泛起一丝酸涩。

        丁雯雯心里终于畅快了，她终于懂了，端起水杯重新靠回椅背上。

        在社会上，一个单纯的漂亮女孩，简直就像是一块放在狼群里的肉，稍微碰上个心思不正的坏人，两三句好话就能把她骗走。

        “噗。”丁雯雯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她拿出成绩单，看了一眼白若依的语文成绩。

        她握住白若依的手，压低声音，“我说的不是电视剧。”

        “我不知她们聊不聊。”白若依声音放得很低，语气没什么起伏，“我那时候没有朋友。就算她们聚在一起说什么，只要我走过去，她们就会散开，或者换个话题。所以，她们不会跟我说这些。”

        丁雯雯：“……”

        白若依这张脸太招人注意了，偏偏她在很多男女上面的常事什么都不懂。

        好不容易上了高中，她早就丧失了主动交朋友的勇气。

        丁雯雯扯过白若依用过的草稿纸，沙沙地写下一行字：【放学后，重点科普知识】。

        “对不起对不起，最后一次。”丁雯雯连连双手合十作揖，然后她赶紧压着嗓子说，“不是，我的天啊，依依……你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真的假的啊？”

        白若依看着她，既没有红脸，也没有表现出局促，只是平平静静地摇了摇。

        她既然会出来四打工，说明家里多半也是放任不的态度，更不可能有人教她这些。

        ……

        丁雯雯几乎是咬着牙说：“我的意思是，那种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关在房间里，看那种画面，看完了会全是汗，你知吗？”

赶上熟客，他们也都可以弄，谁离得近谁就弄了。”

        下一个课间铃声响起，丁雯雯在座位上翻了个，还是觉得这事憋在心里难受。

        “丁雯雯你有病吧？还让不让人睡了。”旁边一个同学忍无可忍地拍了下桌子。

        丁雯雯急得直抓发，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凑到白若依耳边，极力用委婉但准的词汇描述，“我是说那种……那种画面特别直接的，凑一块嗯嗯啊啊，需要自己或者对方动手，或者动别的地方的那种片子。”

        听到这，白若依抿了抿，神色变得有些严谨，似乎是在脑海里拼命搜寻相关的词条。

        丁雯雯愣住了。

        “这么说起来，你是我的第二个朋友。”白若依眼神很认真。

        很牛啊，全班前三，理解能力不可能有问题。

        “我真不知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店里的电视一般不放这种。”白若依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诚实地摇了摇。

        这块区域平时就是情侣们避难

        她拍着桌子，几乎要崩溃，“依依，你是不是在装傻？我说的是私下里看的那种……那种色情的东西！就是那种不可描述的！”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居然是一路被孤立着长大的。

        白若依眨了眨眼睛，依旧没反应过来：“需要自己动手？你是说电视坏了，大家一起修吗？”

        “那是什么？”白若依更疑惑了。

        “依依，我说的看片，是指那种……两个人在房间里，衣服都不穿，那种很私密的事的片子。小黄片，懂吗？”

        丁雯雯感觉自己快要原地暴毙了。

        丁雯雯拉着白若依穿过塑料跑，轻车熟路地钻进了树丛阴影里。

        “算了，当我没说。”丁雯雯无力地趴在桌上，感觉自己像是对牛弹琴，而那牛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白若依一脸认真地盯着她，思考良久，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那种健教学视频吧？上次有个客人喝醉了，非要放那个健，我也跟着过几次，确实累的，出了一汗。”

        衣服脱光，最私密的事，这两个概念，本无法在脑海里拼凑出任何的画面，自然也引发不了羞耻感。

        晚自习前的场逐渐暗了下来。

        丁雯雯看着白若依一脸纯粹的迷茫，她好像知了两人说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东西。

        “那真是我的荣幸。”丁雯雯收起了那副嘻嘻哈哈的表情，心里莫名升起一责任感。

        “我的天依依，你以前的学校都没人聊这些的吗？”丁雯雯抓着自己的脑袋，她已经怀疑是不是自己太黄了。

        *

        有种脑袋充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白若依的眉终于拧了起来，手里的笔也停了下来，声音里满是困惑：“什么玩得花？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写完，她把纸折好给白若依，转拍了拍她的肩膀，神色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行了，放学后别急着走，姐们儿今天好好给你上课。”

        “什么？！”这一声比刚才还要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