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的声音有些发哑，“这里也好，还好大。”

        不知过了多久，他抽出手指。上面覆盖着一层亮的水光，指尖被泡得发白。他把那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地干净，闭上眼，像在品什么琼浆玉。然后他解开自己的子，套弄起来。黑暗中只有他压抑的息和衣料摩的细微声响。

        天大亮的时候言曌醒了。阳光从窗帘隙里照进来，落在床尾。她坐起来，觉得浑酸，腰和都泛着一说不清的乏。可能是认床，也可能是时差。她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澡，脱睡衣的时候发现大内侧有一小块红印，像被什么叮过。她皱了皱眉，伸手按了一下那个印记，不疼，微。

        “姐姐……姐姐……”他盯着她的脸，目光灼灼地描摹她的轮廓，“求你看看我。我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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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胆子大起来，低住了整个。嘴包裹住那片柔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太阳在，鼓点一样一下一下地敲。他始终不敢进去，怕她醒来，怕她锐地发现任何端倪。他只敢伸出一手指，慢慢地、一点点地钻进去。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失控，他停了一下，缓过那阵猛烈的冲动，才敢慢慢在里面感受那层温热柔的感。他不敢动得太快，只能缓慢地抽动，感受那种他梦寐以求的紧致包裹着他。

        她转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酒店房间里只剩下阳光和被子皱的痕迹。枕上有几不属于她的短发，她没有注意到。

        他低住了端。嘴、、牙齿依次贴上去，轻轻的，尖绕着那一点打转。睡梦中的言曌仿佛被这种陌生的刺激惊动了，眉微微皱了一下，脑袋往枕里偏了偏。言澈的动作立刻停住。他僵在原地，连呼都放轻了，过了好几秒确定她没有醒来，才慢慢呼出一口气。他没有再碰她的口，怕留下痕迹。

        他的手往下移。慢慢地分开她的双，指勾起内的边缘，一寸一寸地褪下去。月光照在她间，那片干净光洁的柔在暗光里泛着莹的色泽，他呼一滞，视线黏在上面移不开。他掰开了那两片肉，仔细地看，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的指腹轻轻碰了碰端那颗小小的珠珠，睡梦中的言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肤温热，指尖贴上去的时候像碰到了一块玉。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一口带着她温的气息，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等了太久。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慢慢下去，掌心覆上她前的弧度，隔着薄薄的丝布料，能感觉到那团柔饱满的感。他一只手握了握，发现握不住。

        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站在床边最后看了她一眼，弯腰在她上落了一个吻——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回水面。

        最后他释放在了言曌的小腹上。那些温热的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几滴碎裂的月光。他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然后起，用巾仔细地替她拭干净，重新穿好内和睡衣，把被子盖回原。他把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窗帘的隙、枕的角度、浴巾的摆放，全归位。

        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套房。

        “敦的蚊子，”她嘟囔了一句，“真是太下了，都咬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