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前襟失去了束缚，从两侧微微敞着，出里面黑色丝内衣，锁骨下方的肉被水汽蒸得泛粉。

        沈枝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目光落在温衔月的衬衫前襟上，被水渍浸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贴出底下的轮廓。

        沈枝的肤在热水和酒的共同作用下泛着一层薄粉，手温热，温衔月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一瞬，然后托稳她，让她慢慢坐进水里。

        温衔月叹了口气，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大半的神色，伸手覆上沈枝的手指，带着她一起把内衣的罩杯往下拉。

        水汽越来越，温衔月上的衣服被溅出的水花打了好几，白色衬衫的前襟上也有几片深色的水渍，布料贴在肤上，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肉粉色。

        沈枝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肉上，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沈枝慢慢地从水里抬起手来，水珠顺着指节往下滴，她的手朝温衔月的领口伸过去，温衔月注意到了，把手下的泡沫冲干净，低看她。

        沈枝张开嘴，住了温衔月的肉。

        她的手住衬衫敞开的领口两侧往旁边扯，力有些大，但温衔月依旧顺从她，任由她把衬衫的前襟拉开更多。

        脸凑近温衔月的领口，呼温热地扑在温衔月的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沈枝盯着沟壑，眼里蒙着一层雾气，指尖勾住内衣的罩杯边缘，笨拙地往外拉扯。

        热水漫上来，包裹住沈枝的，她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整个人往水里，肩膀以下都沉进了温热的水中。

        黑色丝内衣完整地出来，面料上的花纹细致而巧，边缘缀着一圈极细的丝花边，衬着底下雪白的肌肤格外分明。

        沈枝的眼神迷离却专注，被色蛊惑的少女只凭着本能去够面前的温。

动着，蒸腾起一层绵密的白色雾气。

        温衔月坐在浴缸边的台子上，拿了洗发水挤在手心，搓出泡沫来轻轻覆上沈枝的发。

        朦胧的肉色比赤更勾人。

        丝面料被拉变形，绷出紧张的弧度，沈枝使不上力，拉了几下拉不动，急得眉心蹙起来，发出不满的鼻音。

        温衔月安静地看着她，神色柔和。

        沈枝的指腹把衬衫扣子住了。

        面料从肉上落，樱红色的尖从丝边缘出来，已经了，存在感极强地立着，颜色艳得像熟透的樱桃，在微微晃动的灯光和水汽里泛着一层泽的光。

        她的手指不太听使唤，了两下才把扣子从扣眼里解出来，领口微微敞开一。

        内衣的罩杯把脯托出饱满的弧度，中间那沟壑在灯光下浮着一层细密的水光，不知是不是溅上去的水珠还是面前人留下的痕迹。

        “可以了。”温衔月试了试水温，伸手过来扶沈枝，“快进去。“

        温衔月的呼顿了一瞬。她能感觉到沈枝温热的嘴贴在自己的肌肤上，尖若有若无地探出来了一下。

        她又去摸第二颗，指节在水汽里变得红，着扣子拧了半天才弄开。

        她往前凑了凑，膝盖在浴缸底蹭了一下，往前倾，双手撑在间，手臂挤压着自己的勾勒出圆的轮廓。

        水汽弥漫在两个人之间，沈枝漉漉的发蹭着温衔月的下颌，发梢的水珠沿着温衔月的脖颈往下淌，进衬衫领口里。

        手指陷进透的发丝之间，指腹按压着，动作温柔，沈枝闭着眼，微微向后仰着。

        连晕都有些涨大，樱红的尖正高高翘着，甚至微微颤

        沈枝了一会儿觉得不太满足，嘴从肉上移开，尖顺着肤的纹路往上，蹭过温衔月的颈侧，留下一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