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看着床上自己的脸，脑子里闪过林月林星那双白晃晃的大，闪过英语老师赵雅那剪裁得的职业装下包裹的丰，还闪过――

        他骂骂咧咧地扯过纸巾了手，翻沉沉睡去。

        张伟咽了口唾沫，意识一动，灵重新躺回肉。

        他飘回自己肉旁边，看着床上那张普通到有些猥琐的脸，咧嘴笑了。

        穿着灰色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猥琐的笑。

        张伟坐起来，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

凉。

        脑子里全是一个念――等明天试试这控梦术，先把那个冷艳英语老师成母狗。

        “这他妈……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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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着回忆那段多出来的记忆，每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如何感知梦境、如何离、如何寻找别人的梦境入口、如何在梦里制造幻象。

        “货……等着……”

        然后他想起记忆里的第二分――入侵他人梦境。

        灵归位的瞬间，他手心突然到什么物――一个圆圆扁扁的东西，带着金属的凉意。

        手插进兜时，指尖碰到那个圆圆扁扁的物。张伟迷迷糊糊掏出来，借着窗外残光瞥了一眼――是枚古朴的铜钱，外圆内方，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但他顾不上细想，一阵眩晕后，他睁开眼睛，这次是真的回到里了。手背上的汗、手指的温度、心的震动，全都实实在在。

        张伟低看自己透明的双手，又抬环顾宿舍――书桌上的泡面盒、墙上的球星海报、室友凌乱的床铺，一切都和现实一模一样，但所有东西都蒙着一层淡淡的灰色。

        “哈……哈哈……”他咙里发出干涩的笑声，腔却没有任何呼起伏的感觉。现在他就是一个透明的灵，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肉。

        正是之前灵归位时到的东西。

        到时候，冷艳英语老师会在梦里怎么样？

        那是他自己。

        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明天英语课，赵雅老师穿什么来着？她讲课时偶尔弯腰撑在讲桌上，那对子压出的弧线，他坐在第三排看得清清楚楚。

        脚没动，整个人直接飘了出去，一撞上衣柜。

        张伟念着这三个字，嘴角越咧越大。

        灵魂径直潜入他人的梦境。在梦里，他就是神。可以控一切，改变一切，包括改变一个人对他的感觉。

        床上躺着一个人。

        但凉得不真实。

        他回看向床上――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要是能钻进赵雅的梦里……

        张伟从衣柜里挣扎着飘出来时，已经适应了不少。他兴奋地在宿舍里飘来飘去，穿过墙偷看隔宿舍的人在打游戏，穿过天花板看到楼上的情侣正在吵架。

        他妈的，不能想。

        张伟越想越兴奋，裆里已经得发疼。

        没有任何痛感，直接穿过木板，卡在衣柜里。

        他伸手关了灯，躺在黑暗里，闭眼回想刚才灵魂离时的那种感觉――凉飕飕的，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就能把他走。

        在手上的瞬间，张伟闭上眼睛。

        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控梦术。”

        “哪来的……”张伟嘟囔了句，实在困得不行，随手把铜钱到枕底下，翻沉沉睡去。

        张伟看着床上的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成功了。灵魂离。

        “赵雅老师……”他了嘴，在黑暗里出下的笑，“明天晚上，学生给你准备个好梦。”

        他张伟，一个普通到扔人堆里找不着的大一新生，现在有了能钻进别人梦里的本事。

        惊骇和兴奋搅在一起，让他浑发抖。

        窗外夜市的声音渐渐稀疏，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隙落在张伟脸上。

        他翻了个，手不自觉伸进裆，想着赵雅那职业装下包裹的屁，动作越来越快，呼重。

        但那种掌控一切的滋味太他妈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