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傍晚,裴照路结束训练直起
来
汗,肩胛骨下面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抖。
他只是在用所有能用的时间把自己填满,以免自己看到她从中庭广场经过时,会忍不住走向她。
举不出
实例,他挠了挠
:“反正以你的脑子,想追人的话办法多得是。她躲你,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出现?比如让她躲不开的那种。”
第四次信息素侵入治疗要开始了。
裴照路没有立刻接话,想着庄涞这句“让她躲不开的那种”。
“那她现在躲着你,不愿意再见你,以后你也永远不去找她了?”
庄涞松了一口气,在控制台边沿坐下,两条手臂交叠着放在
前,背靠着控制台的侧板。
“嗯。”
庄涞看着他把
巾叠好搭在控制台上,看到他指节上的
已经开始泛红,像连续几天被负重握持磨出来的细纹。
庄涞靠在门口看了他一阵子,走进来,没有递水,没有打招呼,先绕着重力场走了一圈,确认倍率数值。
庄涞了了一桩心事,同为机甲系的他这段时间也被卷得很痛苦,好在接下来应该可以过得轻松一些。
裴照路听着,没有反驳。
裴照路想都没想:“不可能。”
“没有,只是她主动提出想来安抚我的易感期,然后……"
“在想什么?”庄涞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几个不可行的初步方案。”
"
没事。"裴照路停了一下,像在挑词,"她在躲我。她不来找我,也不接受我去找她。跟我之前躲她那次完全相反,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我。"
"因为你最近一直待在这里,"庄涞说,"你以前训练到十一点,现在干到凌晨两点。你连着两周都只喝营养
,你不是还在易感期吗?打算把自己练到
过载住院?"
"她的事?"庄涞问。
还没等裴照路想出切实可行的方法,天赐良机先至。
"……嗯。"
裴照路凉凉扫他一眼:"一件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的事。"
庄涞从控制台边沿
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凑近他脸,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你标记她了?”
“在想怎么让她躲不开。”裴照路说。
“那不就完了,”庄涞耸耸肩,简直是意料之中,“既然不可能,那你现在练到几点都没用,你练不出一个能让她主动来找你的办法。你得换个思路。”
庄涞看着他:“你想到办法了?”
"嗯。"
"你最近来找我的次数有点多。"
“你
什么了?”庄涞问得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我认识你太久了所以我基本能猜到但还是想找你确认”的欠揍语气。
控屏上划出的路线潇洒,然后一场接一场地清掉对手的兵线。
庄涞听完,脸上浮出“我就知
”的微妙神情,他退回去重新靠上控制台边沿:“然后她就开始躲你?”
"庄涞。"裴照路先开了口。
裴照路没有回答。他站在重力场边沿,视线落在对面墙
的数据屏上,那些数值正在归零,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机
在慢慢降压。
"出什么事了?"庄涞突然紧张,“不会是她的
又出事了?”
“那你先回去睡觉,睡醒了再继续想。”庄涞拍了拍他肩膀,“你现在的样子可太丑了!不过我很满意!”
庄涞愉快地往门口走,向他挥了挥手:“我走了,你继续训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