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大。”他说，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她间，她那里已经透了，他的指腹蘸了满满一层透明黏，然后把手抬起来，把沾着的手指递到她嘴旁边，“你自己的味。”

        然后他停了。

        “想要高吗？”他问。

        “用嘴换。”他说，“你让我在你嘴里，我就让你高。”

        他感觉到她正在接近临界点――她的口开始持续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小腹在绷紧，腰在往上拱。

        这一次她没有偏，但她也没有张开嘴。她的嘴仍然抿着，只是没有移开。

        她在他手指上了两下，嘴在他指腹边缘抿紧又松开。他把手指抽出来，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住她下边缘。

        他往前推送，穿过她的齿列进入口腔内，面贴着他的下缘，她的手搭在他大外侧，

        这一次她的嘴在碰到他的时候自己张开了。

        “你刚才住你小的味的时候嘴张得比现在大。”他说，“你自己的水能让你张嘴，我的鸡巴为什么不能？”

        他的探入她口，碾过口内，然后尖向上挑到她阴，停在那里用尖反复碾，持续地、快速地点压，她的呼在变急，她的在抖，她的手找到他后脑，指穿过他的发攥紧。

        她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声音在抖。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一下。

        “……好。”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她闻到那层气味的时候肩线缩了一下，嘴张开的角度比刚才大了半度。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住了他的食指。

        “不张嘴？好！那我换一种方式。”他把她按到地毯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把抽出来，嘴离开她间，直起看着她。

        她的腰还悬在空中没有落回去，口还在收缩，她的呼还在急促地起伏，她的手指还攥在他的发里没有松开，她从嘴边发出一个低微的、带着残缺气息的“嗯“――尾音往上挑又掉落，像一将要断开的线在最后一瞬消逝于空气中。

        “现在不够了。“他的拇指指腹在她下边缘按了按，“你刚才不想的时候已经错过了选择的机会。现在我要你求我――说出来，说你想要着这东西，你求我把它放进你嘴里，你求我把它送进你咙里，你求我在你咙里，你求我让你高。”

        “张嘴，住手指。”他说。

“我当然知你没过。”他伸手把她的下巴转回来，让她正对着他，“所以教你。”

        她跪在地毯上，膝盖陷在纤维层里，间还在往下淌着没有被满足的。

        她的嘴微微张开了一，但她的视线还偏着没看他。

        她点了，口在他视线可见的范围内持续地收缩，从深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毯子上留下细小的痕。

        他往前送了半寸，前端碰到她嘴正中那闭合的线，她嘴的感是柔的、的、紧闭的。

        他分开她的，低，嘴贴上了她间那已经被他碾过很多次的隙。

        她在接近高的边缘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阵热浪推着往上升，他的尖在她阴端反复碾压，持续不断地点压，她的夹住他的，脚趾在地毯上蜷曲，她的声音在变高，带着那种快要从地面被拽上来的升力。

        他没有推进去，只是停在那里，让端那一圈最感的肤贴着她的，感受她嘴的温度和那层薄薄的。

        他往前坐了半步，重新抵住她的嘴。

        她自己的味从她面上蔓延开，咸的、微腥的、带着温加热后的感。

        她看着他，她开口了：“求你。”她的嘴张开了。“求你把鸡巴放进我嘴里，求你送进我咙，求你在我嘴里……让我高。”

        他的拇指指腹在她下边缘来回抹了两次，力很轻，像在确认那片肤的柔程度。“你的嘴是被设计来东西的，只是需要有人告诉你角度和深度。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