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漱……”黎雾北勉强将声音压成零星碎片从齿里送出来，“……我想去洗一下……”

        他跨进淋浴区的时候水落在他肩上，经过他腹的肌沟，汇入小腹下方那片被卷覆盖的区域，再沿着大内侧往下淌。

        裴照路吻上来的时候力度是黎雾北记忆中所有接里最重的一次，尖开她的牙关，像水一样涌进来。

        是的，星际文明发展至今，越是上层阶级的人，反而越推崇古人类的生活习惯。耗时耗力的繁琐麻烦，是阶级与权力的象征。

        黎雾北能感觉到他的面在碾过她口腔内每一个角落的感。她被迫将重心靠在他上，呼在那个吻里被持续地截断，每次换气都只能进去一半，然后被他重新填满。她被吻到又开始发的时候他才松开了一点，嘴还贴着她。

        黎雾北以紧闭牙关作为沉默的对抗。

        他吻她的时候带着一种被长时间压抑终得宣的力度，深重但不显急躁。

        他往后退了一步，“那边，量子清洁舱在储物柜旁边，但我觉得你可能更喜欢水洗，我装了古地球式淋浴系统。”

        她的目光在他小腹下方那于放松状态但长度和围度都已经很明显的深色官上凝滞住，僵着抬看向他的脸。

        “你怎么进来了！”黎雾北像是此刻才从呆滞状态中清醒。

        他没有立刻跨进来，先抬手把工字背心的下摆从腰侧拉起来，腹肌的线条逐段出。他把脱下来的背心随手搭在洗手台边缘，然后是子。

        浴室里，她闭着眼睛让水冲刷，突然听到了浴室门从外面被生物识别解锁的声音。

        裴照路没有遮掩自己，重新站直的时候全暴在浴室的光线里，从锁骨到小都光洁一片。

声短促的电磁落位之后，黎雾北被压着背撞上了门板的冷金属表面。

        “我帮你洗，”他贴得更近，手臂从她后绕过去，把她整个人环进自己的怀里，两人赤着贴在一起，他低，嘴落在她耳垂后面，声音带着一层被浴室度浸透出的哑，“我说过的，我忍不了了，雾北。”

        黎雾北站在那里没有动，水从她落下来，她的视线在他上走过的长度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要长，从肩膀到到腹到大，一一缓慢扫过。

        裴照路的手掌按住她的骨，把她固定在门板上，她无可退。

        他的嘴停在她嘴角旁边，呼打在她下巴上，语带不解，“洗什么？反正等会儿也会得一塌糊涂。”

        黎雾北看向门口，裴照路站在门框。外套已经脱掉了，此时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字背心和黑色训练长，背心被他的肩膀撑得很满，明显能看出肌肉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