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演结束，他和黎雾北分别后走出通。

        后颈像是被拧开闸门，高度原始信息素从储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站在原地尝试收住它，但没成功。

        但就这一次，让他顺水推舟，赌她关心则乱。

        离他最近的人受到影响倒地，周围的人开始后退，四下惊慌逃窜，他听到有人在大声喊“裴照路爆A了”。

        没有人发现，早在她向他伸出手时，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就已经入线安全阈值。

        裴照路战术手套还没摘完，扯着一扣带停住了。

        其实他只是易感期前兆的信息素失控，还没有到爆A的程度。

        监测信号灯亮起，看来她已经离开。裴照路松开压着裆的手，把那片被她浸透的布料抻平，起呼叫医师解除羁留。

        应急羁留舱里，裴照路重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纳米纤维束缚带还在，但下面那层肤的温度早已回落到了正常范围。

        庄涞停了一下继续说：“他是SSS级alpha没错，但他的私人风评……第五星系那边的矿媒频也报过几期，待、跨别、多人淫趴，上层都知他是什么人，只是皇室压着不让主媒放大……他们大概是想用基因匹的名义把黎雾北绑到皇室的阵营。”

        庄涞的声音还在说：“三皇子那档子事，据说第六星系的黑市有完整的记录档案，如果你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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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听到“爆A”这个词后的那三分钟里，他脑子里设想了一百种与黎雾北增进感情的手段，综合两人的成长经历、格喜好、家庭背景、事风格……他在大脑里推演了无数条走向婚姻的路径。

        他知，只需要三分钟时间，他就可以自行收回信息素。

        他直接进入了信息素的爆发状态。这三次高匹度信息素侵入治疗的后遗症、今天迎新汇演的高强度负荷、那些没被他意识到或意识到了又刻意忽视的负面情绪，瞬间全得到爆发。

        裴照路靠回墙，嘴角掀起的弧度从骂完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落下来过，透着满足。

        去他妈的，他想。

        终端亮起的时候他看到来电名称。庄涞的声音从加密频段里穿过来：“我最近刚查到，帝国三皇子云淮三个月前秘密参与了黎雾北的匹征集，匹度95.1%。GPA那边没有对外公示，因为皇室私下向GPA施压了，为了保面子。他们想让三皇子以匹alpha的名义介入万穹。”

        他挂断通讯之后在通出口站了大约十秒，继续往外走的时候，他脑子里不是汇演复盘，而是黎雾北在治疗台上趴着，后颈出来的场景。

        “把档案加密转到我个人终端。”

        他侧过，对着舱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低骂：“真是禽兽。”仍然是带笑的。

        他下定了决心，不再试图收回信息素，反而主动释放更多。

        他低下，在舱内空无一人的冷光里开口。

        因为黎雾北要求关闭了所有的监控及生物监测系统，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他抬眼看了看墙角那枚被她留在舱里的紧急报警，又看了看自己指腹上已经干了的那层水光。他低下，重新把手掌压上裆，掌心用力往下按，直到那物在疼痛的作用下变得柔了一点。

        直到黎雾北逆着人站到他的面前，撩起她的长发对自己无防备地出后颈。

        这是犯罪行为，或许他又该回家领罚了。

        “禽兽。”他这么骂了自己一句。

        裴照路想起今天庄涞那通电话。

        卑劣的、真诚的、迅速的、缓慢的、顺其自然的、不择手段的……他一一想过。

        他在想，三皇子如果站在那个位置，如果那双喜欢待的手落在她后颈上，如果那个开过无数次多人淫趴的alpha把她按进那张治疗台的阻尼垫面里――他当时里的信息素度在那一瞬间从常态值骤然近失控临界值。

是站着，感受着肉棒充血的胀痛感。

        他把右手从痕上抬起来，掌心朝下，掌用力压着自己的肉棒，带着点狠，他的呼在这个动作里变了许多，透着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