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银白短发末梢晕开赤红挑染，立着一对红黑机械兽耳的奇怪姑娘。

        “我的不能释放信息素。但之前过三次高匹度侵入治疗，他的已经对我的受信号产生了记忆锚定。我进舱之后不需要释放任何东西，只需要肢接，他的就可以从接中获得满足感反馈，从而降低失控输出。”

        “所以请给我报警和强效镇定剂。”黎雾北的视线终于从窗口移开，落回到医师面前的终端上。

        “请关闭舱内所有数据的监控，确保无存档录音录像。”

        “如果直接接呢？”黎雾北问。

        医师停了一下：“什么？”

        “不是血提取，不是雾化传导。我进舱，面对面接。”黎雾北的视线还落在窗内那个人的轮廓上，冷静思考，“前帝国首席研究员提出过一个未经考证的概念理论，匹度100%的alpha和omega之间有‘高匹度信息素频锁应激综合征’。指匹度超过99%的alpha在完成首次原始信息素注入后，频谱会跟omega的受白形成不可逆的双向锚定。理论上是假设，没有临床验证。”

        “是。”黎雾北说，“但如果理论失效，他现在的状态也不会比转入生物制中心之后更差。如果理论有效，他不用经历四十八小时的痉挛。”

        “……你确定？”

        “这是一个未经考证的理论假设。”

        医师看着她。她站在医疗区的冷白色灯光下，护甲的颈环过滤层还在持续运转，她的神情静默，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少女的背后，是她的护卫，麻冉，正盯着走廊入口方向。

        黎雾北按上签名栏。

        医师转，从终端上调出《自愿知情同意书及免责声明》《紧急高危医疗行为特别授权》。他把签名栏拖到她面前，然后从作台侧面拿出报警和强效镇定剂。

        松垮的长款白防护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内里是贴合躯干的黑红战术束衣，侧搭载巨型红色作战械刃。

        “你知进去之后可能发生什么吗？”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半度，“爆A状态下的alpha，暴力倾向、占有、控制等所有负面指标全超过平时阈值。他可能会失去自控力，抚摸、拥抱、亲吻，甚至强行永久标记。那不是在清醒状态下的选择，是本能。你跟他这样的alpha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如果他对你动手，你按报警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我需要确认舱内没有任何收录设备于运转状态，”黎雾北说，“光束探、音频采集、生物信号远程扫描阵列必须全关闭。我的护卫会监控你的终端并守在外门，在舱门再次打开之前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段走廊。”

        “标准程要求全程录像存档。GPA第三十七条，高危干预――”

        这时医师才真切意识到，面前的少女比他作为医疗负责人的职权边界半径更大。在权势面前，他不得不点妥协、交出终端。

        医师的手指停在控制面板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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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师不敢多留，匆匆离开此。

        …………

        医师站在走廊入口，看着十米外，少女走向那间应急羁留舱。

        黎雾北毫不让步：“我是万穹继承人，适用特别条例，我的基因档案是联登记在册的战略级资源。我有权要求停掉所有监控。”

        “确定。”

        医师看着她。沉默持续了大约三个呼的时间。

布料里。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医师。”

        “你们……”